15 没有余地（老万手黑预警）

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直接从后门进了院子，原本打算跟万行衍商量一下是先离开，还是去查一下，结果一进院子，就看到万行衍坐在他们这两天新做的一张太师椅上，神色不明，却显然正在等着他。

    月朗星疏的日子，只一盏青白色的探照灯射在院里，让万行衍看起来有点吓人。

    凌语脚步顿了顿，心跳有点快，一连五天没做了，就知道万行衍忍不住了，可现在思yin欲似乎不太合适。他默默走过去，在万行衍脚前跪下，一句话没说就被扇了一巴掌。

    凌语没说话，把头摆正，乖顺的垂着头。万行衍是天生的上位者，如果万行衍想，很容易就可以把他带入到两人的身份里。而这样的气氛，显然不是很适合说正事。

    万行衍用一根新做的戒尺挑起凌语的下巴：“你都几天没伺候晨起了？”

    “好几天了，主人。”凌语乖乖认错，想起来大集上答应万行衍要用后面含着，连忙又补充一句，“明早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今晚他想去驻地看看。

    万行衍把凌语的下颌又挑高了一些：“你这意思是明早再发落你？”

    凌语犹豫的看了万行衍一眼，试着道：“主人，轻点罚吧。”

    万行衍看了凌语两眼：“惦记老李家儿子呢？”

    凌语抿唇，总觉得万行衍不想让他管老李家的事：“对事不对人。”

    万行衍淡笑：“我倒一向是对人不对事的。”

    凌语：“......”

    “去把你做的那个搓衣板拿过来。”万行衍撤回戒尺，“早晚要被打断手脚的，除了伺候我，少惦记别的事。”

    “是，主人。”万行衍要玩他，他反倒是踏实下来了。那家伙有可能不在意他自己的安全，可却绝对不会不打招呼就把他置于险境当中，这总领的问题，万行衍大概已经安排了吧？

    凌语走到用废木板搭起来的架子前把搓衣板找到，重新跪到万行衍身前，双手高高举起：“主人。”

    万行衍没说话，凌语跪了一会儿，没听到万行衍的声音，把头又往下低了低。这两天有点玩疯了，忘了这人有多难应付了。

    凌语又跪举了一会，听到万行衍说道：“放回去，重新来。”

    “是......”凌语慢慢转身，膝行着回到架子前，把搓衣板放回去，然后爬回来，规矩的给万行衍磕了个头，再爬过去，拿了搓衣板后膝行回来，双手高举：“主人。”

    万行衍这回连看都没看，直接道：“重来。”

    凌语：“是，主人。”

    怎么又是这招？！

    他转身的时候，偷偷看了万行衍一眼，便知道自己只能乖乖听话。不管是他初到万家还是现在，万行衍那脾气都容不得他恃宠而骄。他再次膝行到架子前，把搓衣板放上去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这地上因为他们俩的努力，着实存了不少木屑和碎木头，他戴了护膝，可裤子却很薄，再膝行两趟，只怕小腿就要破了。

    啊！错了错了。

    凌语远远的看了眼万行衍，站起来，走回去，跪下磕头，再爬到木架前，拿了搓衣板，站起来走了回来，跪下高举：“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再重来。”

    万行衍挑眉：“不错啊，刚两次就知道哪错了？”

    凌语：…..他突然又不那么自信了。

    万行衍：“那就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