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您都快比不上他了（还埋着）

    万行衍看着会议室里的投影，一耳朵是罗家长乏味无聊的报告，一耳朵是凌语的碎碎念念，他听了一会，突然冷笑一声，在心里骂了一句：放屁！

    罗家长顿了顿，他刚刚在念审计报上枯燥的专业术语，不知道哪里值得冷笑了？

    凌语挪了挪被棺材板隔疼的屁股：”等把五爷搞定，您以后再想折腾我，可就没人给您递枕头了。您要不要考虑，培养几个祸害？”

    万行衍：”......”

    凌语扭头，用舌头找到吸管的位置，喝了一口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主人，我最近听到不少流言，沈归海越来越不像话了？”

    万行衍：”......”

    “玩弄奴宠，蓄养床奴，群交就算了，还毫不避讳。“凌语撇撇嘴，”您都快比不上他了。”

    万行衍：”......”

    凌语闭上眼：”裤裆和屁股湿的难受，我都闻不到尿味了。”

    万行衍默了默，打开了项圈的电击，犹豫了一下，从两档调成三档。

    “唔～“凌语攥紧双手，虽然不是喘不上气，可却明显增加了憋闷感。他是真的有点怕这个项圈，却又矛盾的舍不得求万行衍换一个。

    “主人....“凌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带，”您电我也没用，我知道沈归海准备动手了。”

    万行衍：”......”

    凌语深吸一口气，尽量扩张胸腔：”但他那性格，不到万事俱备，或者万不得已，大概您还得等上半年。”

    万行衍：”......”

    “活埋，比地牢的心理暗示要强烈很多。希望明天，大脑可以变得麻木一点。这些记忆太烦人了。“凌语咬了咬嘴唇，”出去之后，您还是揍我一顿吧，我想疼一疼。”

    万行衍默了默，关了电击。

    凌语愣了一下，突然就有点后悔：”那个，您能当我刚刚没说吗？要打也别打太狠了，养伤真的太磨人，您不会端茶倒水的照顾我不说，还动不动就再给我两巴掌......这句，您能也当我没说过吗？”

    万行衍：”......”

    时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流过，大脑在长时间的无聊和死亡的暗示下，变得有些懈怠，眼前终于不再晃过那些他讨厌的回忆了。

    他是受过训练的人，对于监禁时间多少有些大概的判断，但事先吃下去的营养胶囊，还有不受控制的排泄，却打乱了他身体的本能，多少有些影响他的判断。

    可当痛苦累积到一定程度，当压抑的情绪开始侵袭他的心智，他便知道，自己最少已经被埋了快两天了。

    棺材里的空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显的减少，他的每一口呼吸都似乎吸不到底，总是差了那么半口。

    窒息最令人绝望的，不是被捂住口鼻，耗尽氧气，胸腔都快要爆炸的痛苦，而是明明可以呼吸，却总是无法吸满那一口气。

    实在憋的难受，他也顾不得节省棺材里的氧气了，张开嘴，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