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远点
么对付我呢。” “你既然知道她会欺负人,还要和她好。你怎么想的。” 陈思敏沉默了。 陈思敏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不远离陶诗笑。这是一个坏蛋,校霸,欺凌同学的坏学生,像她这样安分老实的书呆子本来不应该去接触,何况她也曾是校园欺凌的受害者。 但是她和陶诗笑说话了,还说了她过去的事情,一些难以启齿,却又想和别人倾诉的过去。陶诗笑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嫌她烦,她知道陶诗笑对自己是挺好的。但是她对别人并不友善。其他人惧怕她。 体育课。 跑完800米,气喘吁吁,陈思敏自顾自地坐在陶诗笑身边。 “一个月一度的三天假。要不要出去玩?” 源司是私立学校。全封闭管理,一周一天假,一个月会放学生回家一次,一次三天假。 陶诗笑在喝水,她看了眼陈思敏,“你怪怪的。” “哪有!”陈思敏有点心虚。 “没空。下次吧。” “你暑假寒假超前点播还不够,这也要学习?” “我家里有事情。” “好吧。”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惊奇。陶诗笑旁边有这么熟稔的人,这个叫陈思敏的新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姐。到了。” 陶诗笑下车,抬眼看向被花园簇拥的大别墅。这个她所谓的“家”。她的归处。 毫无喜悦感。 施笑是个不受受人喜欢的孩子,因为他和他mama一样姓,他没有爸爸,她mama是小三。而她是个小拖油瓶。 是其他小孩眼中的从来不笑不哭的小怪物,被大人认为是一张小脸却一脸苦相的古怪小孩,没爹的小三的孩子。没有人喜欢她。小朋友会往她的水杯里悄悄吐口水。被剪掉头发,老师告诉mama,mama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 mama不喜欢她。她知道。 她无法让mama喜欢她,保护她,所以她只好不说话,尽量减轻存在感,但还是会被揪出来被小朋友当靶子扔泥巴。没有人阻止。老师看见的时候会喊,老师看不见的时候其实也无所谓。“她妈都不管她。”这是老师的原话。 她本要敲老师休息室的小手握住缩回。头也不回地走了。 施笑没办法改变自己的环境。这里四通八达的小巷一点风声都能被放大听得清清楚楚。她家的事情不是秘密。mama和她像老鼠。街坊四邻不愿意搭理,喜欢背后念叨不要脸。而mama也不和她说话。mama讨厌她。怨恨她。 那个女人,她的mama,不愿意接受她的存在。不会给她做饭,也不会像mama一样抱着她。摔倒了哄她。不会阻止其他的小孩打她,只有提到她的时候才会骂回去。她自己做饭,自己睡觉。自己摔倒了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自己把泥巴扔回去。自己把石头对准找她麻烦的小男孩。 直到那个男人的到来。那个所谓的她的父亲。 她的mama终于有了笑面。 而她,终于变成了她母亲的女儿。而不是寄住在家里的野孩子。 终于有了父亲,改名叫陶诗笑。来到一个陌生的庄园,这就是以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