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我，却已经不像我。

，“什么孝子啊。”眼神有点飘忽。“家里有家教。会提前上课而已。”

    “啧啧，大小姐的生活哪里是我等凡人可以推测的。”陈思敏开玩笑。

    陶诗笑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解释。

    陈思敏至此与陶诗笑还是有着很长一段的距离。

    天台。

    “真巧。”陈思敏带了个饭团，看着天空。“你又来抽烟？”

    陶诗笑没有回头，“嗯。”

    “怎么总是这么话少？自闭啊？”

    1

    “……额。”

    “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啊。同桌。那天不是说我们和投缘吗？我也觉得啊哈哈。”

    “嗯。”陶诗笑友好地笑着应和着。

    所以我才会和你说这些啊。

    “嗯，你也喜欢一个人诶，我也喜欢。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感觉孤独。”

    “你不喜欢说话的话，让我说也行。嗯，你想不想了解我？”

    陶诗笑呼出一口烟，“你有什么故事吗？”

    “嗯。我的故事。”

    “别告诉别人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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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是一个好学生。就，可以去考上这所学校的人哦”

    是啊，上进又努力，是活该成功和幸福的好学生啊。

    “很可惜遇上了一个不太善良的老师。他不喜欢我。还有很多陌生却恶劣的同学。偏偏我那时候太小了，不懂事，只知道讨好他们。讨好我不喜欢的人。很傻吧，哈哈。”

    很傻逼。

    “我也没有那么笨，其实我不喜欢那个环境，很想逃来着，但是，没办法啊，又不能走读。”

    没办法。很无力。

    “所以我孤立了他们。最后都不会说话了。挺羡慕你。你是不想说话，我是不会说话了。”

    陶诗笑安静地听着，听到这里，“你很健谈吧。”

    “那是很久以前了。哦？现在？不算哈哈。”

    “我不是特别喜欢说话的人。你除外，就是感觉和你有磁场啊。感觉，你和我有点像。”

    “不会是我自作多情吧哈哈哈哈，别这样啊。”

    “说回来，后来，我就很失败了，我还是我，却已经不再像我。”

    “我16岁了。你才14对吧，我们真是极端。”

    “我好羡慕你啊。”陈思敏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算最惨的时候。顶多算情绪虐待吧。

    还没上手呢？后来就是和宿舍的人起冲突了。我告诉老师，老师不理我，父母不管。她们挺招人疼的，老师喜欢。然后？我被打了。还传我的谣言。老师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不懂。”

    “我就不该出声吧。被捂嘴一样。”

    “然后我就完了，整天睡不着觉。成绩下跌了。我父母终于出来了，指责我不行。”

    陶诗笑转头端详陈思敏。陈思敏没有眼睛鼻子红，没有哭腔。面无表情地，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过了太久了。我有的都不记得了。”

    2

    “希望我能把所有的都忘记。”

    陶诗笑不是一个多管闲事，或者很有同情心的人。她不会觉得别人可怜，只会觉得别人活该。

    但是她莫名地烦躁。

    是因为陈思敏说她是个好姑娘？是因为她多事打断褚辛元动手？

    “他们是谁？”

    “你要帮我打他们啊？不了，没事的。而且她们是别的学校。而且后来我报警了。没事。放心吧。”

    陶诗笑看着陈思敏又一副简单概括无所谓模样，正常人应该觉得难受，但是她没有，她角度清奇的，很轻地说：“这怎么能没事呢。你没说完。”

    陈思敏笑了笑。

    “我没说完的地方你不会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