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哄吧那就

士，他贴在门上屏住呼吸，等护士走过去，才松了一口气。

    沈寅走向最里面那张床，轻声唤道：“姥姥。”

    坐在床上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抬起头，“你来了。”

    “今天放学有点儿晚，刚刚医生跟我说你最近身体恢复得不错，眼睛刚好一点，还是要多休息，报纸上的字体太小了，看着多费眼睛啊。”沈寅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看看新闻才能感觉自己没跟社会脱节，”姥姥和蔼地笑笑，她合上手中的报纸，仔细端详着沈寅的脸，“你又跟别人打架了？”

    沈寅丝毫不避讳地点头，“难免的。”

    “前几天医生跟我说你把欠的住院费全交了，跟这次打架有没有关系？”姥姥严肃地问。

    沈寅连忙摇头，“这次是为裴简，他遇到点儿事，我帮他。”

    “严重不严重？”姥姥问。

    “就跟小时候一样打打闹闹，没什么，我没被人欺负，都打回去了。”沈寅笑着说。

    姥姥眼中泛起泪花，她连忙伸手擦掉，“前段时间我又联系他们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他了，”沈寅打断她的话，他抓着她的手腕，满眼哀求，“我没那个命，并且我也不想离开江城，你在这里，我妈也在，我不想离开你们。”

    “你还年轻，该去外面看看。”姥姥语重心长地搭上他的手。

    “以后有的是机会，未来也多得是路子，我不一定非得走这条路。”沈寅沉声说。

    “你就是倔，不撞南墙不回头，跟你妈一样。”

    俩人相对无言。

    随着沈寅慢慢长大，开始承担起生活的重担，曾经幸福的童年就被现实压垮了，每次相见都是在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时刻提醒着沈寅要面对家庭的日常开销、住院费和药费，在重重重担之下还能强颜欢笑已经是沈寅的极限了。

    陪姥姥待了一会儿，沈寅终于等到席容回他信息了。

    席容：手术完了，人没死。

    沈寅赶紧截屏发给裴简，然后又给席容回信息：你在哪？

    席容：医院。

    沈寅：哪一栋？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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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谁聊天呢？一直傻笑。”姥姥打趣道。

    “有吗？我有笑吗？”沈寅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没上去啊。

    姥姥忍不住笑出声，“笑得跟村里的二愣子一样。”

    席容：住院部，六楼。

    沈寅一个激灵，“姥姥，我去找一个朋友。”

    “去吧去吧。”姥姥笑着摆摆手。

    六楼都是豪华病房，有钱人才能住。

    电梯门打开，空调冷风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沈寅站在电梯口，隔着老远就看见某个病房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他们压着声音说话，隔得太远他听不清。

    等走近了，沈寅才发现这堆人里大部分都是花臂的亲朋好友，他们围着席容好像在商量赔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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