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琏二爷入东府
泪痕未g,侧目对着贾琏,恨恨道:“这下你满意了?你不是一直在等你珠大哥这一天吗?” 丧夫的新妇,待养的幼儿,加上没有可靠的亲长陪伴,遭此巨变,李纨的心神已经大乱了。 贾琏一惊,不明所以,还未说什么,李纨又低头痛哭了起来。 贾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李纨现在的状态,李纨将他探视贾珠的行为看成了盼着对方Si的行径,情绪失控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但是这话要是入了别人耳,他真的是白惹一身SaO。 四下无人,贾琏搂住恸哭不已的李纨,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对方竟也没反抗,刚刚的话一出口,她便明白了自己只是在泄愤而已,贾珠是她看着没的,怨不得别人,但正是这种看得见的痛苦每天一点点积累得到的结果才更让她绝望,她只有绝望而无可奈何。 贾琏探自己的相公是假,但宽慰自己却是真的,期间也在没有逾礼之处。 李纨任由着贾琏的手掌轻拍着自己的肩,头埋在他身上,哽咽道:“你说,梦里功名真的那么重要么?” 李纨自问过,没有得到答案,又来问贾琏。 贾琏没有做什么更亲昵的举动,看上去只是像单纯地宽慰李纨,他轻叹一声,道:“取功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让自己和身边的人活得T面,过得更好,珠大哥是舍本逐末了。” 李纨抬起头,细腻柔美的脸蛋儿上几乎看不见血sE,她痴痴道:“是啊……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此时,近处传来动静,贾琏适时与之分开,一g仆役进来忙碌起来,贾赦也随后走了进来,李纨便去了别处回避,哭了一通之后,神sE不再像之前那般心Si似的哀痛。 又是连日的发丧,贾琏看着还牙牙学语的贾兰穿着小小的孝服半跪半坐在贾兰堂前,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唏嘘,王夫人和贾政也是泪眼纵横,贾宝玉面sE悲痛,却挤不出几滴泪来,这个来往不多的亲大哥,又是个他眼中满脑子功名利禄的须眉浊物,自然不值得他一大哭,倒是看着面sE哀哀的李氏不禁内心一揪。 三春作为小辈也自然同来,只是未出阁的nV孩要避讳许多,只是陪着李纨哭灵,尤其是探春,作为贾珠的亲meimei,连着陪嫂子守了两夜,贾母也赞之识孝悌。 贾珠事毕,荣禧堂里又陷入了一桩争议,东府的爵又没人承了,族长之位再次落了空。 “二弟,爵位的事情拖不得,宗人府很快就会来人催。” 大堂上,贾赦先开了口,对着贾政说道。 下首的贾政,抚须无言,附和地点了点头,一旁的王夫人却是面sE一白,眼里落了泪,又哭道:“我可怜的珠儿啊……” 贾母坐在上座,心里一叹,照理说应该是让宝玉去东府,但是如今政儿媳妇这模样,她又怎么忍心开得了口,除此之外便只有长房长孙贾琏了,但人家老子捏着个一等爵位,怎么看得上东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