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独自玩弄蕊豆被兄长发现,落入兄长的陷进
轻捏住蒂头再一扭,往外一扯,潮喷便可接连不断。 姜意远推了推眼镜,撤回作乱的手,几根手指相互摩挲了一下,比起刚才相对干爽的触感,现在手指上全是粘稠拉丝的透明水液,隐约的sao甜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可真够能喷的,还没调教就浪成这样,sao死得了! 姜意远垂着眼看着床上这具轻颤不止的躯体,皮rou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下体稀疏的毛发糊在一起,喷发出的水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水渍。 姜鸿羽被高潮弄到失神,捂着脸的手也没有那么坚持了。 他有些迷糊的脑袋仿佛被热气蒸腾掉了一点理智,看着兄长把挂着yin水的手指伸到自己面前,却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羽想了解这些,怎么不来找哥哥?就像上次那样,不会用药了来找哥哥,这些不了解的事情,也可以来找哥哥。” 兄长的声音里是循循善诱,仿佛真的是一个为他着想的好兄长。 而经历了上次求助,兄长也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姜鸿羽,此时非常相信眼前的哥哥还是那个一心为自己好,一手带大自己的好兄长。 他又向来知道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抱着近乎感激和钦慕地心理被姜意远养大,并且常年被姜意远管教着,也没有接触了解其他正常家庭的兄弟是如何相处,便毫无保留地信任了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 “可是,这样很害羞。”姜鸿羽声音转小,微弱而又摇摆不定。 “但我是哥哥啊,无论是什么,小羽都可以和哥哥分享,永远不用觉得害羞或者羞愧,小羽的一切哥哥都可以接受。”姜意远的语气中尽是浓稠到窒息的温柔,甜蜜到极致的话语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藏在暗河下的寒流。 “什么...都可以?”如同羔羊被蛊惑般的低喃从檀口中飘出,风一吹就能散了。 “对,什么都可以。” 心中最后一点颤颤巍巍的烛火陡然熄灭,姜鸿羽每一次回顾起这天的事,都能清晰记得脑中似乎断了某根弦的声音,从那根弦断后,他无论是如何放浪的在兄长身上求欢,都再也没有感觉到羞耻,仿佛从那天起,他们便融为一体,永远沉溺于二人共同的罪河里。 而姜鸿羽当时沉浸在兄长制造的围城中,将将成年的单纯青年还想不到这些,只凭一腔信任便把自己的全部展示给了兄长。 他如同壳被撬开的多汁贝rou,毫无戒备地问着兄长:“今天我听到我舍友和他的女朋友在做那种事,感觉和片子里的有点不一样,又感觉是一样的,我不明白。” 姜意远还没想好怎么向弟弟提起“爱的教育”,弟弟就跟撞树桩的兔子一样自投罗网,他都忍不住想感谢一下弟弟那不知名的室友了。 “片子里都是为了吸引人,情节夸张得没边儿,正经的情爱可不是这样的,想学吗?” 做这种事还有不同之处?姜鸿羽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要。 “那好吧,反正这种事情让哥哥来教也是很正常的。”姜意远状似无奈地推了推没有度数的眼镜,遮挡住眼里的精光。 姜意远快速地打了个内线电话给保姆阿姨,确保不会被人打扰之后,兜着成功被忽悠瘸的弟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