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经典家长找上门情节

一种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错觉。

    只不过这次老头是坐在轮椅上，身体虚弱到几乎直不起腰。

    “来了。”长期雾化后，姜老爷子的嗓子有些沙哑，不复小时候听到的那么凌厉，“上回来你还那么小一点，来了也没说上一句话，你和阿远一样叫我爷爷吧。”

    姜鸿羽顺从地叫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抬手无力地挥了一下，表示可以了，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遮住半个眼球，显得不太有精神，“今天叫你来，你应该也猜到原因了吧。”

    一句话直切主题，溢满的压力似乎能把宽敞的房间填满，让姜鸿羽都快无法呼吸。

    “是，因为和哥哥的事情吗？”姜鸿羽控制不住地咬住下唇，丰润的下唇被牙齿压出一道白痕。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我就直说了，这么些年了，该和阿远分开了吧。”老爷子的定定地看着姜鸿羽，眼神却似乎穿透了过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都大了，人生的路要怎么走，差不多该到了要决定的时候。我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恶人，但我诚恳地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你还年轻，未来能遇到很多人，如果那个时候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

    老爷子的声音飘忽不定，气力不足，语气也没有早些年的强势，不像是威胁，反而像是劝诫。

    “我一直都觉得，我的生命是从遇到哥哥才开始鲜活起来的，他几乎占据了我迄今为止的全部......要说分开，之前也试过了，可是四年了我都忘不掉，所以，恕我不能割舍。”说着说着，姜鸿羽的声音也坚定起。

    现在的他不觉得这种关系有什么难堪，他们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会搞出人命，只要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和别人又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力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在手里抚摸着，眼睛往姜鸿羽那看了一下。

    姜鸿羽看出来老爷子是要他过去。

    “这是？”姜鸿羽看着相框里的相片，是一对笑得腼腆得体的男女。

    “这是你大伯和大姑，”两行热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皮肤滑落，滴在相框的玻璃上，“造孽啊。”

    大伯和大姑？

    姜鸿羽想起来哥哥曾经说过，除了他们的父亲姜奎，老爷子还有一对龙凤胎儿女，两个人都是个顶个的聪明伶俐，一直是老爷子的心头rou。

    只不过后来两人去了国外留学，不知发生了什么，奶奶再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是老爷子带着一个小盒子回来。

    奶奶悲痛之下本就抑郁成疾，可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不说两个孩子是怎么走的，心中的苦楚无处发泄，只好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在了只有八九岁的幼子身上，娇宠得不得了，生怕失去这最后一个孩子。

    “一直到你奶奶走，我都没跟她说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没了的，我不敢，我怕她知道了会更崩溃。”老爷子泣不成声。

    就连站在一旁的姜鸿羽都能感觉到，那种悔意是如何折磨得老人痛不欲生。

    “孩子，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知道了你和阿远的事情，我却没什么反应。”浑浊的眼球即便是被眼泪洗涤，也依然洗不去悔意。

    “他们俩，和你们是一样的。”

    在老爷子说出来的时候，姜鸿羽隐隐有了猜想，但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