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和他的骑士(中)
看了又看,还抓住了法师的尾巴,手掌来回磨蹭,摸了又摸。他终于无法否认,面前站着的确实是法师。 然后他就逃离了法师。他挪动着他这具虽然健壮,但因为刚刚结束了一段残酷而漫长的折磨,因此行动不便的身体。他一直逃到了墙壁。无法再逃了,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屈着腿,两只手臂抱紧了双肩。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的表情可以说是,极度崩溃。 之前那么多次,他都没有露出这样崩溃的表情。 1 法师不理解。虽然他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个奴隶认识过他,是十年前那个和他一起去解决某个行省的干旱问题的骑士,是在旅程结束之后,还总是在他的法师塔下徘徊的骑士,是一碰见他就脸红,就给他送礼物,就和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骑士,是对他表达过爱,表达过对他献上终生誓言的意愿的骑士。 但是,他现在为什么崩溃呢?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第一次被他使用的时候,也没有崩溃啊? 法师对他伸出手。无形的力量顿时牵起奴隶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拖回到他跟前。他激烈地挣扎,攥起拳头挥舞,披着这身伤痕和秽物,忍着身体内部和外部的疼痛,他反抗法师,不愿意法师碰他。 法师放开了他,任他暂时再一次逃开。法师放弃了为他先治疗和清洁的打算。 “如果你想就这样直接被我cao,可以。”法师脱下了自己的长袍,yinjing上的鳞片在壁炉火焰的照耀下闪着冷光,“现在,我——” “为什么?!”骑士大声问了出来,“在我最好的时候,你没有接受我——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为什么现在——”他的话语突然停住。又有自嘲,又有痛苦,骑士笑了起来:“不,你现在也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你根本不记得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凯尔兰德骑士。”法师说。 骑士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他是被重击了一下。他痛苦地弯下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法师走过去,蹲下身。但骑士垂着头,垂着眼泪。于是法师用尾巴勾起骑士的下巴,让他看着他。 “我不需要一个骑士,我不需要任何礼物,我不需要一份至死不渝的誓言——” 1 “你需要的只有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宣泄你残忍暴虐的欲望的奴隶,是吗?”骑士质问道。 “是的。”法师回答,就像他曾无数次回答骑士问题时的那种语气,冷冷的,不带任何的感情,任何的偏向,他只是在描述一种真实,“现在,我要开始cao你。” 骑士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仿佛是出于激怒。 但是下一刻,他捧住法师的脸,献上一吻。那是一个长且热情的吻,骑士放肆地伸出舌头,和法师唇齿交缠。明明这吻没有给任何人带来痛苦,明明此刻没有任何人在惨叫哭嚎,可是法师惊讶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这个吻结束后,骑士仍旧没有放下他的手。他继续捧着法师的脸,用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法师。 法师也同样注视着他。 这是一张充满痛苦的脸,他灰绿色的眼睛里不断溢出泪水。这张脸上还有精斑、尿渍、淤青、伤痕。 就用这样一张脸,就在这样的痛苦中,骑士望着法师,慢慢地,笑了。 骑士说:“好的……艾瑟法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