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和他的骑士(上)
法师又一次过来了,这次,那个奴隶在,于是这次,还是他。 这一次,法师不像上一次那么有心情做那么多多余的事,还是按照自己原来的习惯使用奴隶。心满意足后,奴隶喘着粗气,披着伤痕和jingye蜷缩在地毯上。法师看着这样的奴隶,不知道为何,感觉缺了点什么。 他用尾巴勾起奴隶的脸,让这双绿眼睛看向他。法师问:“你想射吗?” 奴隶的眼睛颤了颤,没有说想,也没有说不想。 法师把奴隶踢成平躺的姿势。他冰冷的赤足踩在他温暖的胸口上,接着是小腹。经过伤痕时,奴隶就像被抽插时一样急吸气,发出呻吟。 “你很漂亮。”法师这样评价着,踩上他的阴间。奴隶的yinjing上有一个特殊的魔法yinjing锁,要说出咒语才能射精。法师召唤了他之前解下的项圈上系着的那根锁链,锁链的握把上有开yinjing锁的咒语,每个奴隶的咒语都不一样。 法师慢慢念出这个奴隶的咒语:“我的骑士,为我拔剑吧。” 他感到自己脚下的这团rou颤动了一下,然而奴隶没有射精的意思。他这具强健而美丽的身体颤动着,挣扎着,似乎想要从他脚下逃开,蜷缩起来。那脸上的神情告诉法师,他此刻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好像法师刚才念的咒语,其作用并不是解开他束缚,而是让他的束缚加深,让他的痛苦加深。 法师看着他的痛苦,感到本来已饱足的性欲又开始渴求宣泄。他冰冷的脚,在奴隶那条火热的rou上,来回磨蹭,左右踩弄。把奴隶踩硬了之后,他抓起他的膝弯,又cao了进去。奴隶之前被cao开的洞还没有合上,法师之前射进去的大量jingye也还没有清理,于是,这一次cao进去时,法师觉得异常顺利,那一圈肌rou没有任何推拒,欢欣鼓舞地将他的所有欲望吞吃进来。 只是奴隶脸上的表情仍旧是痛苦的,随着法师的挺动,他的嘴半张着,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法师听到了他的哀求: “求你……” 法师认为:奴隶是在拒绝他。 法师冰冷的手扼住了奴隶的喉咙。法师喜欢在别人哀求他停手的时候掐住对方的脖子,随着每一声哀求渐渐施力,直到对方被扼到无法出声。 他等待着奴隶的第二声哀求。然而,奴隶接下来对他说的哀求是: “求你……吻我……可以吗?” 法师的手从奴隶的喉咙上移开。他加快了抽插,没有去吻他。法师不会亲吻。他觉得亲吻对他泄欲没有帮助,所以从来没做过,所以不会。 奴隶突然伸出手臂,揽住了法师的脖子,主动来亲吻法师。他果然是一个大胆的奴隶。 果然,亲吻对缩短时间是没有帮助的。但法师没有阻止奴隶这样吻他。 16 奴隶今天被收回到库房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哭了起来。他抽泣的声音引起了临近几个睡觉的奴隶的不满,他们在半梦半醒中轻声嘟囔了几句,但很快,也没有人再理会这个哭泣的奴隶了。在这里,奴隶哭是很常见的,就算不是新来的,已经来了有一段时日了,哭也是常见的。 奴隶一个人轻轻地哭着,久违的,他完全陷入回忆中,在清醒的时候回到了十年前。 17 十年前,凯尔兰德骑士在几次抗击受潮的战斗中,凭借他的勇敢和卓越的剑术脱颖而出。像所有其他出类拔萃的年轻圣骑士一样,他从他长大的地方来到了王都,为那些更尊贵的大人物们效劳,来博取更光辉的前程。比其他所有出类拔萃的年轻人都幸运的是,凯尔兰德骑士赢得了国王的赏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