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饮茶
月重轮一走就是好几天。 在月重轮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王二整个院子里都没见到他。那天晚饭本做了两大一小的分量,可等到最后他一个人把多出来的饭全吃了。 来的时候没个动静,走的时候也没人知道。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更没有留下来半点待过的痕迹。 除了枕头边上的二两银子。 还有王月出的小老虎。 这他妈月重轮是真当自己是嫖客了? 王二的怒气像个火苗子,刚开始就那么一点儿,但是久了越烧越旺,烧到最后也没的可烧了。 于是直到月重轮再那么突如其然地出现的时候,他对男人爱答不理的。 这天,王二一推门进屋就瞧见了月重轮当不当正不正坐在了屋里头。他身上的黑色提花织料匝着金线,手上还戴了个白玉扳指,先前都是束发戴冠的人今日只用簪子随意挽了起来。 虽然男人已经擦拭过了,但仍能看到凝在他脸上残留的血迹。 王二就当做没看见这人,从屋里拿了个盆,大晚上开始挽面梳洗。 月重轮以为他只是洗漱,可后来王二换了身不似平常旧烂衣服的米白色广袖长袍,心里头才觉得奇怪。虽说王二那身衣服用的是寻常人家的粗麻料子,衣服款式却颇为讲究,能衬得他抚琴时的模样。但月重轮不解的是,这男人大晚上竟要这番打扮出门! “你这么晚要去哪?”月重轮目送秋波,借着昏暗的光亮才看清了他那张脸。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清王二仔细收拾过后的脸,说不上俊俏,但干净。他那条黑色的蛇盘卧在脖颈上,细长的蛇身又挂在肩头。 见男人不回答,他撑着脑袋阴阳道:“不会是去找哪个相好的吧?我就这么几天不在,你也……” “我挣钱去。”王二打断了他的话,可话语间轻描淡写,仿佛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寻常事。 “挣钱?去哪儿挣钱?”月重轮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他想不通这男人大晚上不在酒铺待着,收拾成这个样子还能去什么地方赚钱,“有我cao你的逼还不够?”结果他只想到那些个脏地方。 “哪儿跟哪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回来再和你说。”王二觉得这个人心脏,又往下一瞟哂笑道,“况且就你那根东西……哈。” 王二倒是没说什么,可那语气神情处处暗嘲着男人下面那根阳物。 好歹是个男人,那活儿被这么轻蔑,月重轮虽说面上不恼,但心里头也指不定嘀咕什么呢。 可他手指勾上了王二刚系好的腰带,那坠在腰间的香囊被他抄了起来:“这么精致的香囊……”随后他便把香囊摘下放到手里把玩,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