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人
一个月例钱才三两!” “哎,虎哥,你得这么想。每个人害喜的反应都不一样,嫂子这么严重也刚仨月,往后七个月还不一定能缓过来。”王二边说边往里面探了个头,“而且你们这还是头胎吧?后面二胎三胎你又跟着十个月十个月不吃饭?我这方子一劳永逸,之后跟着配就行了,没事再酿个酒也是好的。”他说完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蔡老板的胸脯,他的生意头脑总是不用在正经地方。 蔡虎对王二这套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犹豫再三,从怀里掏出银子交给了王二:“要是不管用你可得把银子还我!你嫂子现在一天天吃不下东西我可心疼着呢。” 王二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虎背熊腰的男人不说话,蔡虎红着脸躲开了他的眼神直视,想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对妻子的关切突然羞到了脖子根。 “我这就给您写方子去。”王二这会儿也不觉得下面别扭了,把银子揣在怀里就赶紧回屋里写了付止害喜的药膳方子。 好一把狗粮。 小女孩拿着菜煎饼坐在屋里吃,看到王二回来喊了声“爹爹”,随后跟着王二去了后院的酒窖:“我想吃糖葫芦。”小女孩虽然童言童语,但是完全没有在酒铺里帮忙送酒的奶声奶气——那都是她故意装出来哄客人的。 “大早上的吃什么糖葫芦?”王二这个当爹的虽然说在平日里女儿要什么给什么,但也不想把女儿惯得不成样子,“帮我把这些东西给对面蔡叔叔送过去。”王二手里拎着打包好酒料的纸包,纸包上面写着详细的用法。 “送一趟一串糖葫芦。”小女孩趁火打劫的态度完全就是王二的翻版。 王二低着头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一脸无可奈何地拿了六个铜板给她:“给我也带一根,早去早回。” “好嘞!”小女孩用王二的手帕擦了擦手,开开心心地把铜板揣到了怀中的兜兜里,和王二一样屁颠屁颠的,把酒料送给蔡老板后就跑去路口那等卖糖葫芦的小贩。 上午两个伙计在那忙活,王二带着女儿坐在边上吃着糖葫芦,两个人发呆的样子几乎同步。 因为官道修缮,今天没什么客人,还算轻松。 傍晚人稍微多了点,他坐在柜台那里清着账本,让闺女帮忙给客人结账。 眼瞧着隔壁粮铺同样五岁的男孩都会背几十首诗了,他这闺女诗词歌赋一点儿没会,只觉得那些玩意无聊。王二倒是也没强迫着女儿学,只让她凭感兴趣的来,反而在一群孩子里面她账算的比谁都快、钱认得比谁都准。 “爹爹。”小女孩跑过来拽着男人的裤脚爬上了他边上的椅子,附在王二的耳边:“那个大哥哥好漂亮。” “嗯?”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顺着小女孩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个约摸十八九岁的青年坐在屋中的一角独自喝着几乎没有度数的甜酒酿。只对上了那青年的双瞳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