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兔子
要不要请医生再来看看。 却不想荟姨说漏了嘴。 “小姐,真的不用,彦升老爷总是这样的,很多次了。” 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时芙笑了几声给自己的瞎C心解围,然后说晚上约了朋友,就不回来吃晚饭。 并非回避,是她确实约了朋友。 离她住得很近的朋友。 敲开隔壁家的门,章清釉刚好收拾完毕准备去找她,见了她却一句话都没讲,光盯着她看就花了几十秒。 “时芙,我经常觉得每隔一周见你,你都像变了个人一样。” “哪有这么夸张,你看晚上想吃什么?” 最后她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厅,相聊甚欢,顺道在美甲店做了指甲。 章清釉自诩是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挑的款式也不显眼,选了极其通透的雾霾蓝作为底sE。 相反,时芙挑的款式很复杂,给店员看了图片以后都说可能做不了,把店长从里面请出来参谋,三四个人围在美甲桌前讨论晕染手法,倒是有些意思。 “等放假了,我也想画你这样的。”章清釉歪着头在旁边看热闹。 “觉得好看就画呀,”时芙怂恿她,“难道老板还会扣你钱不成?” 章清釉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时芙回味几遍才想清楚:“你老公就是你老板?” “没有,”章清釉的态度一贯严谨,“……是我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清釉,你念的是法律,也不是和法律谈恋Ai呀。”时芙嗔道。 “你也该上点心,”章清釉提醒她,“我倒是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说要把兔子送给我养?你和他们没闹矛盾吧?” 兔子代表的寓意,章清釉是清楚的。 但时芙依旧很随意。 “没N矛盾,就是其中一只没绝育的最近发情了,经常和另一只打架啦。” —— 小瓷:思路严谨但是唯唯诺诺 小芙:持家有方但是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