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卫生间的小怪物
中氤氲起一层潮湿的水雾,眸光水润潋滟,眼尾发红微勾。 沾染情欲痕迹的诱人姿容,像盛放的花朵,余辞岁欲说的狠话咽进了肚子。 就在阮云以为青年要放过他之时,哪曾想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强势地咬上了他唇,湿热的舌头蛮横闯入口腔搜刮搅和,不放过每一处黏膜,掠夺他的呼吸,吮吸他软嫩的舌尖。 这是一个疯狂的吻,沾满了情欲,由不得阮云的推阻。 长舌快要探进了他的喉咙深处,难受地想要干呕,阮云呜咽地承受着狂风骤雨般地攻势。 屁股被硬物抵住,阮云彻底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在厕所里欺负了好一会儿,余辞岁才放过他,临走前亲了好几遍他的酒窝,随后放狠话,“这次是给你的教训。” 阮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拳头捏的梆紧,牙都快咬碎了。 回到家中,第一时间便是去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阮云愤恨地洗过被青年触碰过的地方,毫不温柔地搓着下面难以启齿的小花。 花洒从脸上滑过,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阮云眼眶发红,硬是将那朵小花洗的发肿,不知痛觉般地机械地清洗。 脏,好脏。 无论怎么洗,被人蹂躏玩弄过后的触感依旧擦不掉。 阮云抹了一把眼泪,死死咬住下唇。 这具怪异的身体令他感到恶心。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太一样,父母禁止他在小伙伴家里睡觉,禁止他与任何小伙伴一起洗澡上厕所。 医生说他下面的女性器官完整,无法通过做手术切除。 天生的双性体制注定令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 阮云现在年纪不大,对于结婚生子也没多大兴趣。他只是恶心自己的身体。 ——怪物。 他想到余辞岁说的这句话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他确实是个怪物。 大颗大颗的泪水像珍珠一样滴落,阮云再次抽泣起来。 …… [硬汉哥今晚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说不上来的感觉,平日里不觉得,今天莫名觉得有些软?] [cao,这鼻音,听的我都硬了。] [牛批,兄弟,敬你是条汉子。] 白天的发生的事情让阮云心情极度暴躁,打游戏的时候跟吃了炸药包一样,活像个莽夫。 哪里枪声大他就去哪儿,全程猛男枪突脸,包里的狙愣是一回都没拿出来用过。 最后成功的掉了近一百分。 阮云鼠标一拍,键盘一砸:“什么垃圾游戏,cao。” [???来大姨妈了?] [歪日,这么气,不会被绿了吧。] 阮云关掉游戏,登陆YY,也不遮盖房间号,大摇大摆地展示出来,冷漠道:“今晚特殊节目,来个废物进来和我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