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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凶手是不是从窗户进来的？」孙苒臆测，双手环x，见搭档仍是一头雾水，她又开口，「你懂我在说什麽吗？」

    刘璟曦点头，「知道，但除非凶手用绳索还是什麽东西垂降到四楼，还要把窗户打开，不然不可能进得去。」

    「没错，但是案发现场里的窗户并没有关紧，而且公寓旁边的大楼正在施工，旁边建了鹰架。」

    「你是说凶手是从鹰架进入公寓的？」刘璟曦表示怀疑，「可是公寓和旁边施工的大楼还是有段距离，怎麽能确定是从窗户进来的？」

    「所以需要证据证明。」孙苒道，向监识人员借了把卷尺，走出公寓。

    「这栋公寓看起来至少也有二十几年，旁边是新盖的大楼，中间只隔着防火间隔，」她边说，边指向两旁的建筑与间隔，「你可以测量看看，这防火间隔宽度多少。」

    她递给刘璟曦一把卷尺，刘璟曦瞥了眼狭小的巷弄，反驳道：「我又不是在做自然探究的小学生，我用看的都知道这宽度根本不到三公尺。」

    「所以，如果具备不怕摔Si的勇气，或是会跑酷，锻链身T的人，一定跳得过这间隔。」孙苒道，走入公寓将卷尺交给前来拿取物品的监识人员，「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推论。我已经申请搜索票了，先回局里报告，之後我们还要去通知刘旭芯的nV儿关於她母亲的Si讯。」

    结束报告後，两人离开警局，来到刘旭芯nV儿的家门前。

    孙苒按下门铃，一名身穿K装的年轻nV子前来应门。

    孙苒与刘璟曦出示服务证，「赵甞笙小姐您好，我是刑事小队长孙苒，这位是我的搭档刘璟曦。」孙苒不慌不忙地介绍道。

    「两位好，请问发生什麽事了吗？」赵甞笙困惑地问，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是这样的，我们是来通知有关你母亲的事。」刘璟曦缓缓道，纵使在他人面前常常嬉皮笑脸的她，在通知家属有关Si者Si讯时也不禁严肃起来。

    「原来如此，那先进来再说吧。」赵甞笙点头，示意两位警官进入家中。

    布置温馨的客厅内，孙苒坐到了沙发椅上，看向坐在对面椅子上的nV人，神情严肃。

    两人告知了有关刘旭芯的Si讯给身为nV儿的赵甞笙。只见她面容惊讶，难过的流下泪来。

    「我妈从来没有做过什麽坏事，为什麽会……」她不敢置信，拭去脸上的泪痕。

    「赵甞笙。」孙苒缓缓启口，「我们想要和你聊聊关於你母亲的事，可以吗？」

    整理好情绪，赵甞笙缓缓说道，眉头紧蹙，「要聊什麽都可以，只要能赶快找出是谁杀了mama就好。」

    「我们在想，会不会是你的母亲招惹了谁？」刘璟曦发问，在偌大的客厅里来回踱步，视线扫到许多张照片组成的照片墙。

    赵甞笙反驳：「不可能，我妈应该不会招惹到谁才对。」

    默默聆听对话，刘璟曦发现里头并没有刘旭芯的身影，更没有任何赵甞笙小时候的照片，只有一张张赵甞笙与陌生人的脸。

    其中，一位nV人的脸孔最常出现。

    「这张照片里的nV人是谁？」她问，指向照片中的nV人。

    赵甞笙看向那张照片，缓缓开口道：「那是我nV朋友。」

    「愿意和我聊聊你的nV朋友吗？」孙苒问。

    此话却让赵甞笙有些不满，「你是指我的nV友是杀人凶手？」

    「她看起来年纪b你大蛮多的。」刘璟曦突然发言，察觉时机不对，连忙说道，「没什麽啦，单纯想了解一下你nV友，或许也能帮助我们了解刘小姐这个人。」

    赵甞笙叹口气，缓缓说起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