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可能XA
和我没有关系。 不能回去的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去过数不清的手机维修店,试图抓住奇迹的尾巴,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无法修理。 奇迹不会降临,至少不会降临到我身上。 “你又喝酒了。”桌子对面的柯特抬起衣袖,挡住了鼻子。 “没有喝醉,我心里有数。”放下空掉的杯子,我躺到沙发上,“既然得在这倒霉世界度过余生,自暴自弃对我没好处。话说,旅团成员也不过如此……” “他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人员。”对方指出我话中的缺漏,坐在旁侧的沙发,“反正旅团会以为也是西索g的,他们早已是Si敌。” 近期我才知道,去年分别后,柯特加入了旅团,具T目的我并不清楚,总之是不抱有忠诚心的那种。 赫赫有名的杀手家族一员,同样是做杀人拿钱的活计,没必要看上被通缉的犯罪团伙。 不管这些,我倒是能因此从柯特手里买到相关的情报。 至于钱,用不正当的方法来钱,b正当的简单得多。 库洛洛除念失败后,西索与旅团的关系彻底决裂,尤其在西索得知库洛洛除念失败的惩罚时间终于结束,完成了除念时,他更是变本加厉,击杀了数名旅团成员,意yu引旅团,不,库洛洛与他殊Si一战。 哼,真是一如既往。 西索这么看得起库洛洛,不给他们单挑的机会就太可惜了,最好是两败俱伤,让我捡个便宜。 平时买卖情报用手机联络就够了,叫柯特亲自前来是有别的事情。 战局正激烈的时候,有件不得不早点解决的事情。 不能等太久,越拖越糟。 因为我…… 柯特的视线落到我x口以下的位置,“几个月了?” “……”将目光移向别处,我说,“快四个月了。” “你真不是一般的糊涂。” “我哪知道!以为只是心情不好的影响。”结果没想到是运气不好。 目前穿着衣服还不太能看出来,说是不小心长胖了或许能敷衍,可再拖下去,就不是衣服能遮掩的等级了。 “你是不是觉得,用金钱来交易就不会有任何亏欠。”虽然在电话里说过大概,但柯特显然不太情愿,“我不喜欢会弄脏手的事情。”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而是物理意义上的弄脏手。 “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会拜托你啊。”提起这件事,我就头痛,“正规医院没有那种手术。” “生下来再扔掉不行吗?” “我说过了这不可能。”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可能,而是心理意义上的不可能。 这个世界与我的世界存在的诸多不同点之一,就是不存在堕胎。 更可怕的是,人们的观念里也不存在类似的想法。 如果实在不想要,扔掉就可以了。 所有被丢弃的东西,都有某个地方会全盘接受——这个世界如此运行。 我隐晦的要求被医生视作无异于杀人的意图。 即使威b利诱令对方就范,手术前需要麻醉。 一旦失去意识,到时就由不得我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