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
E印记,“呵呵,听说Si者的‘念’很可怕吧?” 我不擅长画画,草草画完的乌gUi,头与四肢与尾巴拥挤在不成圆形的壳的周围,不如说是类似向日葵的不明物。 由于缺乏把握,涂鸦画得b意料中小了很多。 大小和我的耳朵差不多,小小的一团,形态模糊。 这支笔是油X笔,想马上擦掉重画恐怕不太可能。 以撕掉任务的纸条为开始,一直维持的“缠”自动解除,像是被撕下了新产品上覆有的保护X质的包装薄膜,小小的不安感在心中蔓延,因为很微小,就压抑住了。 “怎么样?”把注意力转到变态身上,“可以使用‘念’了吧?” 变态将一条手帕搭在右手腕上,左手一抹,手帕如同融入皮肤一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再有任何伤口的手腕,“很完美~” 这句称赞似乎说的是他遮掩伤口的手法,这种行为,一般可以称之为——自恋。 可能是我反应平平,他竟然主动解释说这是名为“轻薄的假象”的念能力,可以重现质感,模仿不超过纸片厚度的一切东西。 能力的实用X暂且不提,是真是假都难说,“念能力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吧?” “被人知道也没关系~”变态自傲地说,“我的念能力是不同的~” 在我不感兴趣的当下,他还顺便透露了另一个念能力“伸缩自如的Ai”。 将“气”变成口香糖状,同时具有口香糖的黏X和橡胶的弹X。 用法是黏在敌人身上,借此限制敌人的动作。 气拉得越长,缩回来的力道越大,但气若离开他的身T,拉长超过十米的话,就会断。 “宴酱实际T验过~所以就算现在看不到‘念’,也能明白吧~” 他这是在瞧不起我,还是在编谎话骗我呢? 两种猜想皆缺乏实证,我只好找本人寻求线索,“我明白了又怎样?” 变态咧起嘴,口气是玩笑式的,笑容却隐隐有一种威慑感,“想和认真的宴酱打一场~” 和一个断了手也能若无其事的不正常人g架,我觉得我很可能被杀,想象一下就不寒而栗。 “算了吧。”我摆摆手,“我可不像你……” 本来想说“怕Si”,心念一转,想起Si亡的话题难免有些缥缈,于是改口道,“我怕痛的。” “但是,能忍受吧?”变态眼底的暗流,似乎表示还藏着未出口的话语。 “这是两码事,痛的地方照样会痛。”我只能无奈地勉强笑起来,“在讨论这种事之前,杀手什么时候会再来呢?解说自己能力的人一般Si得最快,你知道吗?” “谁知道~一般对我可不适用~”变态也露出笑容,与我不同,是轻松的,“话说回来,楼下餐厅的料理不错呢,宴酱~” 最,最后的晚餐吗?! 要去的是位于这栋大楼第五层的餐厅,走入来时搭乘的同一座电梯,到达指定楼层期间,中途的楼层无人进来,乘客始终只有我们二人。 于静寂中,我问,“来的时候引发这么多SaO乱,为什么还没来人抓我呢?” 除了回敬对我不轨的份子,我大多数情况可是遵法守纪的,不免有点心慌。 “你想象的那些人,和我们不在同一世界~”变态朝我翻开右手掌心,“不明白的话,就牵住手吧~” “……”我不明其意地望着他。 “这次不会断~”变态打趣地说。 “真的?” 变态没有像以往那样让我猜,而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