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号码最好是删掉
到手背上,“还剩……多少呢?” 沃尔特叹着气,“还有不少。” 他皱起眉毛,额头满是汗水,看来他手上的活计也不轻松。 “要不然……长痛不如短痛。”我狠下心说,“整块挖掉,我再使用一次治愈能力。这次我……” “这不是加重伤势吗?你从来没治疗过那种程度的伤吧?”沃尔特用手背抹掉额头的汗,“别在自己身上试,就让我……” “不行,不要这样。”我被他的话惊得清醒了一些,“对了,止痛药,止痛药总有吧?” “止痛药有很多副作用,不能随便用的,宴。” “你别管!”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稻草的我,怎么舍得放手,“我很痛啊!” 见他没有立即答复,我脑内的某根神经绷紧了,右手抓住他x前的衣服,“这是命令!给我去拿!我很痛!我受不了了!” 沃尔特有点痛心地看着我,“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你明白我什么?!别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以为你能为我设身处地着想吗?!”不顾在场的大金主,我忘乎所以地,几乎是咆哮地叫道,“我也是会害怕的!我也是会痛苦的!我也是会难过的!我也是……和其他同龄的nV孩子一样脆弱的啊!” 在KTV里一个人哭得昏天黑地后,心中暗暗所发的不要再痛哭流泪的誓言,被止不住的眼泪冲刷得斑斑驳驳。 “对不起。”沃尔特说,“我马上去拿。” 他把两枚药片放在我右手掌心的时候,妥协的笑容,像是无奈的父母因为子nV赖在地上耍泼而被迫买下昂贵无用的玩具。 “……为什么?”那笑容,好像是我提了无理的要求,“……一次而已。” “未来的事情,连神也说不清楚。”沃尔特把水杯递给我,“随便放纵自己,选择逃避的话,宴就不再是宴了……当然,这是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 被神制造的绝对服从的仆人。 情感是设定出来的,想法难道就不是吗? 不管怎样,他说的话确实是对的,逃避的选项无疑是糟糕的。 “我……”我握起放着药片的手,“我还是不要这个了。” 沃尔特止住了我朝他抬起的右手,“其实没关系的,我只是希望宴能明白这一点。” “所以说,到底是劝我不吃,还是劝我吃啊?”我哭笑不得,“不过我还是不喜欢痛呢。” “恩,那就吃吧。”沃尔特笑着说。 止痛药不是即时起效的,刚喝下去肯定没效果。 “起效要等一个小时,我会处理好的。”沃尔特用热毛巾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痕,“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想睡的话,就先睡吧。” 他的动作很轻,毛巾的温热与柔软如催眠般,让我感到很舒服,不知不觉就跌入了梦乡。 虽说是梦乡,实际上,什么梦都没有,是空白而安逸的睡眠。 在宿舍的床上醒来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要喝水吗?”睡在我旁边的大金主,看透了我的想法。 “……”怎么看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