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完附小番外
林纯磬,想到离开酆都时,林纯磬好像有交给他东西,便笑问:「一直让你困惑的疑问解决了?」 「没有,不过大致是明白了。」 张玄把临走时林纯磬交给他的布帛拿来,聂行风展开,见上面有几行钢笔字T写下的留言。 张玄 相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间,之前诸多隐瞒实属无奈,各种疑问可凭此信向林麒询问,自会告知。 另,遭遇与聂行风气场相近之人,务必小心。 多谢奈何桥头相送一程,有缘来世再见,各自珍重。 看完书信,彼此沉默良久,聂行风才说:「看来林先生早就料到自己的Si期,将身後事都打点好了,有这封信做凭证,相信林麒会将他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说不定磬叔连来世都计划好了,却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连对手都被他蒙蔽了,把所有事情都打点好後就跑路,真是太狡猾了。」 难怪当初他们被关在罗酆王g0ng时,鬼差让林纯磬换衣服,他Si活不应,原来是这样,在自己寿衣的袖口里藏进书信瞒天过海,也只有林纯磬能g得出来了。 想起h泉一路林纯磬的表现,张玄忍不住嗟叹连声,林纯磬遭遇到了强大的对手,他知道自己不敌,又不想为虎作伥,所以表面上虚於应付,暗中却另有安排,他过世前一直闭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部署计划,至於他提到的跟聂行风气场相近的人,张玄想可能就是一直在对付他们的幕後者——尾戒中的傅燕文、借寿中在林纯磬的Si亡现场出现的人、天罚里Si亡现场遗留下的气息,以及将他跟娃娃卷入酆都的,他们应该都是同一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能说通了,为什麽傅燕文的长青馆里有你的气息,为什麽娃娃会认为你在林纯磬的书房里,甚至颜开还问过你这世上是否有相同的神祗与法力。」 「我也记得,所以我想再去问一下颜开,」见张玄脸sE不是很好,聂行风握住他的手,问:「你在怕是不是?」 「开什麽玩笑?我会怕那个幕後小丑?」 「我知道你不怕他,你担心的是幕後主使是师父对吧?否则你早就去问银墨兄弟,在我们去Y间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遭遇了什麽事。」 心事被戳穿了,张玄的眼神忽闪了一下,想起师父的旧居里留着与聂行风相同的气息,还有在酆都借师父的神形暗害自己的恶鬼,他心头突然有些沉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希望那个幕後主使是师父,却又不希望他是。 「我觉得你多虑了张玄,你也说幕後人是小丑了,那你认为以师父的为人个X,甘心做跳梁小丑吗?」 「不……」 张玄想了想,实在无法把师父跟那种人联系到一起,这段时间他在地狱里徘徊,由於恶鬼的欺骗,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介怀於当年的事,一直不断在想——如果那个人真是师父,真来向他寻仇的话,他该怎麽做?所以他虽然一早就看到了林纯磬的留言,却不敢去联络林麒,从酆都回来後他心情郁郁,除了在意聂行风的欺骗外,还有对真相的忌讳。 但聂行风的一番话让他打消了顾虑,再想起当年张三坠崖时说的话,突然豁然开朗。 也许一切都是他多想了,师父其实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吧。 心情因为想通变得愉悦,张玄笑嘻嘻地对聂行风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一直在用一个假设的因果来肯定还没发生的事,我想通了董事长,等休息几天,我们找个机会去拜访林麒,向他问明真相。」 聂行风不说话,而是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张玄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你刚才那句话马先生也曾说过,突然觉得你们有些地方挺像的。」 「什麽嘛,你哪只眼睛看我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