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说完全负责。」 「小气……」 彷佛没听到他的埋怨,鬼面继续往下说:「Y间没有仙,没必要在这里布下诛仙阵,所以那个阵法是降魔,诛仙降魔,异曲同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至於当初是谁设下的阵,目的又是什麽,我不知道。」 「所以说我是魔吗?」张玄轻声一笑,眼望远处粼粼水波,自嘲地说:「在yAn间我被困诛仙阵,在Y间又被困降魔阵,难道说YyAn两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略带茫然的口吻,鬼面看了他一眼,眼神若有所思,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语调平淡地说:「追杀我们的Y兵中途消失了,我想或许它们是先被伏魔阵吞没了,所以那个阵要杀的不是仙或魔,甚至妖鬼,而是恶,不过起因怎样都好,总之你不在,你的朋友们不会有事。」 张玄不悦地看鬼面,明知他的话有道理,还是听得不顺耳,「被你说的我好像是恶的源头似的。」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说。」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根据事实加以判断,感情用事是蠢人才会做的事。」 冷冰冰的回复,张玄再次被噎到了,为了否定自己犯蠢,他打住了无谓的争执,「所以现在b起去找他们,我们更该做的是找到阵眼,破了它,大家自然就可以得救,问题是阵眼在哪里?」 他很认真地看着鬼面,期待他接下来的回答,虽然这只鬼说话刻薄又冷漠,但在某些地方跟聂行风很像,至少在推理上有他独到的见解,所以张玄无形中起了依赖心理,可惜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应,鬼面眺望着川水,举起酒瓶,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酒。 呃…… 看着那个自己刚刚碰过的酒瓶口,张玄惊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神智迷糊时那怪异的热吻,情不自禁地跳起来,指着鬼面叫:「你你你、你是不是……」 「是什麽?」 鬼面的眼神投来,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感q1NgsE彩,张玄回过神,猜想一定是当时他的剑伤痛得太厉害,才会产生幻觉,紧忙摇头,装作没事人似的吹起口哨。 听到是他常常哼的鸳鸯茶小调,鬼面笑了笑,轻声说:「鸳鸯于飞,毕之罗之,鸳鸯在梁,戢其左翼。」 词句太深奥,张玄听得迷迷糊糊,问:「可以翻译rEn类能听得懂的话吗?」 「诗经里的,意思跟你常哼的那首歌差不多。」 「真看不出来你这麽有学问啊,」张玄一脸敬佩地看他,「你一定是老鬼了吧?」 「是你太没学问而已。」 凉凉的一句话随风传来,轻易打消了张玄继续G0u通的念头,让他开始怀念刚跟鬼面认识时他一言不发的模样。 没多久鬼面把酒喝完,转身向前走去,张玄忙问:「去哪儿?」 「破阵眼,这不是你现在最想做的事吗?」 「你不是说不知道吗?」 「我有这样说过吗?」 鄙视的目光S来,张玄无话可说了,如果现在可以祭起索魂丝,他一点都不介意甩这只刻薄鬼两鞭子——知道的话为什麽不早说?害得他在这里磨蹭这麽久,说这麽多无聊的废话? 鬼面向前走了几步,不见张玄跟来,转回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没动,眼望前面的川水,像是在生闷气,鬼面以为自己的话说得重了,正要解释,就听张玄说:「等我一下。」 他飞快地跑到河边,鬼面不知缘由,也跟了过去,见他看着一簇簇开满岸边的红花,赞道:「好漂亮!」 原来是在看彼岸花,鬼面的眉头皱了皱,不感兴趣的把头别开了,顿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