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杀气浸染成淡金墨sE,那是暴怒前的预兆,汉堡急得在後面冲锺魁拚命摇头,不过就算它不暗示,锺魁也知道糟糕了,不敢再说下去。 1 得不到回应,张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吼:「鬼面就是董事长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不是……」被摇得两眼发花,锺魁结结巴巴地说:「张玄你听我说,我不知道董事长会出不来,他们说董事长这样做自有安排,我不敢多嘴……」 「也就是说——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只瞒着我一个!?」 解释变得火上浇油,锺魁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了,张玄冷眼看向汉堡和娃娃,汉堡立刻很没义气地飞去了娃娃背後,娃娃还不知道张玄为什麽发这麽大的火,也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他们的反应落在张玄眼里,更证实了他的猜想,也让他最後的侥幸消散一空,想到聂行风还被封在地府没有回来,不由又急又怒,顾不得计较锺魁等人的隐瞒,冲回鬼门方位,蹲下拚命拍打,但道路坚y无b,哪里能打得开?他怒从心起,cH0U出索魂丝便要甩出,被锺魁冲上来拉住,大叫:「张玄你冷静点!」 「董事长还在酆都,你让我怎麽冷静!?」 张玄推开他,不顾身上的剑伤痛楚,祭起索魂丝向鬼门荡去,但他现在的灵力有限,龙神不出,索魂丝只是普通的法器,地面被击得接连震动,却没有半点裂开的迹象,反而是他自己因为用力过猛,牵连到伤口,一时间剧痛在全身游走,喉咙发甜,血丝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锺魁急得上前拼力抓住张玄的手,制止他再祭法器,叫道:「你这样做没用的,鬼门关不是这样开的…… 「那是怎样开的,马上打开!」 「道符用完了,鬼门也关闭了,我……」 1 在发现聂行风没有一起回来後,锺魁也心急如焚,可是他再没有自知之明也知道鬼门不可能再打开了,一次是凑巧,两次是运气,但现在在没有道符没人相助的情况下,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启动鬼门。如果可以,聂行风早跟他们一起回来了,为什麽要舍弃机会?聂行风会那样做,一定有他的想法。 可是处於极度焦急状态中的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见张玄拈起指诀,杀意沿索魂丝传向四方,锺魁被他的煞气震到了,不自觉地向後退了两步,张玄冷冷道:「别阻拦我,董事长是为了救我们才去地府的,现在我们都回来了,只有他一人留在下面,你们可以不管不问,我不能!」 因为对他来说,没有聂行风的地方,才是永远的酆都。 张玄咬牙压住身上的痛楚,扬起索魂丝准备再祭龙神,锺魁再次冲上来,急切之下脸颊涨得通红,叫道:「没人说不管董事长的安危,汉堡!」 「到!」 其实看到张玄抓狂,汉堡更想找个安全地带躲避,但听到锺魁的喝声,它就不由自主地飞了过来,就见锺魁单腿跪在曾经属於酆都之门的地方,脸sEY沉,跟平时的他大相径庭。 「要怎麽帮?」它小心翼翼地问。 「跟上次一样,」锺魁喝道:「豁出去了,大不了我们再下一次地府!」 锺魁扬起手掌,掌心在yAn光下游动出奇异的金sE纹路,他却没有看到,盯住地面,向鬼门结界的方位上用力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