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镜中我、镜外你

    踏入镜域的那一刻，世界彷佛静止。

    我并不是用R0UT在行走，而是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我意识」漂浮着前进。四周是无限延展的镜面，每一面镜子反S出的，都不是现在的我，而是过去的某一刻、未来的某一种可能，或者……那些我从未成为过的自己。

    「欢迎，橘猫。」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既像是我内心的低语，又像是来自宇宙深处的召唤。

    镜面波动，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现形。牠的轮廓是猫，却拥有人类的眼神与智慧，那眼神里有时间的深渊、有星辰的冷寂。

    「你是——命源？」

    「是你，也是非你。我是这个系统存在的核心，是所有命运选择交汇之处的意识焦点。」

    牠的声音空灵而无波，但每一个字却彷佛敲击在我的灵魂上。

    我紧张地T1aN了T1aN爪子，语气谨慎地问道：「你叫我来，是要我做什麽？」

    「选择。」

    命源平静地道：「你已走过了九次重构分歧，每一次你都向着自由意志的方向靠近。这让你产生了变数，使你不再是单纯受控的存在。」

    「所以，系统开始崩解？」

    「不，系统本无意识，它是工具。真正受威胁的，是维持既有命运秩序的命裁者们。」

    我皱起眉：「那你呢？你是帮他们的？还是……帮我？」

    「我不帮任何人。我是镜。我只反S真相。」

    话音落下，四周镜面同时亮起，万千画面如浪cHa0席卷而来。每一面镜子里，都有我——

    有的还是猫，在兽人城中成为祭司的猫神；有的变回人类，成为断界学院的院长；甚至有的……被命裁者所C控，成为系统杀戮兵器。

    「这是你能成为的所有可能。选一个。」

    我呆立原地，看着那千千万万个自己，有的英勇，有的卑劣，有的孤独Si去，有的被万民敬仰。

    我不禁问：「如果我什麽都不选呢？」

    命源沉默了一会，然後回答：「那你将化为零。没有名字，没有记忆，没有存在过的证明。你将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