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爬你的床,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感传来,电梯缓缓上升。 在这种逼仄空间里,一丁点细微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男人一下比一下沉的呼吸声钻进姜柏耳朵里,领口布料被揪成一团死死勒在脖子上,导致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姜柏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又发什么疯?” 盛裴明面色越发阴鸷,他倾身上前,将彼此间距离缩到最短。 温热呼吸交缠着,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和动作间所表现出来的凶狠不同,盛裴明脸上表情很奇怪,他眸色暗沉,好似一汪足以溺毙人的死水,瞳孔闪烁,其中藏了几分怯意。 盛裴明嘴唇蠕动几下,像是要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太轻,轻到距离这么近,姜柏都听不清一点。 他没有挣扎,眸色间满含讥诮,静静地看着眼前人发疯。 盛裴明瞥见姜柏嘴角处那抹细小伤口,鬼使神差地贴近,想要吻上去。 在他即将触碰到柔软唇rou的前一刻,姜柏偏头躲开了。 姜柏躲避的幅度不大,盛裴明只要再移一寸就能如愿吻上去了。 可他没有。 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劲头在那一刻xiele,他似笑非笑地扯弄嘴角,满是对自己的嘲弄。 他手掌都在抖。 盛裴明吐了一口气,后撤一步离开,同时也松开了对男人的桎梏。 他的狠厉像是一块单薄冰片,触手冰人,可一碰就碎。 盛裴明面无表情地替姜柏理好凌乱的衬衫,扣子重新一颗颗扣紧。 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手掌不自觉上移,掐住男人脆弱的颈部,没有使过多力道,只是松松捏着,像是在丈量尺寸一般。 “姜柏,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姜柏扣住盛裴明手腕扯开,“我也挺想掐死你的。” 连番变故给一旁的无辜路人吓个半死,在电梯门又一次打开的时候,她逃也似的飞快跑开,头也没敢回。 逼仄空间里只剩下各怀心事的两人。 盛裴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制外壳的打火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火焰不停在指尖跳跃,令人眼花缭乱。 盛裴明盯着那抹幽蓝火光看得出神,直到眼睛干涩到能看到几抹奇怪重影,他才冷漠垂眼,移开视线。 “你怎么这么来者不拒啊,谁能都上你的床是吧。” 他话音间满是讥诮。 姜柏半倚墙壁靠着,视线凝在盛裴明手里那个熟悉的打火机上,懒洋洋开口,“关你屁事。” 他嗓子不舒服,声音里也带了抹奇怪喑哑。 盛裴明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姜柏身上总有一股超脱的劲儿,太清高了,总让人想给他拉下来。 喜欢他的人很多,姜柏也是真的很来者不拒,从他高中第一次跟人搞上开始。 谁都行,就自己不行。 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