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给你怀个宝宝
断揉捏着对方后颈处的软rou,不知是推拒、还是鼓励着让他继续。 喻星延权当是后者。 他有些不满姜柏的无动于衷,埋首在男人肩颈间不断磨蹭着,故意去亲他的脖子、亲他的锁骨,亲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处皮rou。 活像是春日里招人嫌弃的小狗,血气上头,不知死活地对着主人发情。 姜柏仰头往后躲了躲,这种逃避似的行径,让身前少年越发得寸进尺。 他舔了舔姜柏的脖子,而后舌头顺着那条突起的筋络一路向下舔弄,牙齿叼住衬衫纽扣死死咬住、试图把它扯开。 理性消失,他成了一只全凭身体本能做事的野生兽类。 “喻星延。” 姜柏面无表情地看他,扣在对方后颈那只手缓缓收紧。 喻星延“唔”了一声,眼眸半眯,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搞了你我会很麻烦。” “没关系的,不会有人知道。”喻星延几乎把半个身子都趴在姜柏身上,他突然安静下来,模样奇异的竟是有些乖顺。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喻星延下巴磕在姜柏肩膀上,说话间温热吐息洒在耳侧,莫名有些发痒。 他爸爸当然不会是那位盛氏集团的老总。 家丑不可外扬,姜柏不知道喻星延突然和他提起这茬是什么意思。 他要是这时候装傻说是盛总,那就显得有点假了。 所以姜柏没说话。 喻星延也不在意,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他是我外婆的学生。” 他那位外婆很厉害,是享誉中外的知名画家。 盛夫人去国外看望母亲,顺便想要换一个环境好好散散心。 她在那里,遇到了一位足以用一生去铭记的男人。 异国他乡偶遇的病弱贵公子,轻而易举就俘获了盛夫人的芳心。 两人默许下,后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姜柏犹豫着嗯了声,抚了抚他后颈处的光滑皮rou,示意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mama根本就不喜欢我,她只是为了留住那个男人,才会把我生下来。” 喻星延皱了皱鼻子,声音蔫蔫的,“我讨厌他们。” 姜柏动作一顿,不明白喻星延跟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跑他这里卖惨来了? 有点用、但不多。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喻星延笑着揽住姜柏的脖子,抵住他额头轻轻蹭了蹭。 他眼睛亮得惊人,明亮澄澈、墨绿瞳孔像是闪闪发光的漂亮宝石,“我也好想给你怀个宝宝。” 我留不住你。 就像他mama没办法留住那个男人一样。 相识一遭,总要带点念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