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去往何处
自己,为何一转眼就如此生疏。 方晌站了半天,见琴彰不动,也有点心下打鼓——这个距离,如果琴彰忽然发难,自己估计是打不过的。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晚小安笔下攻一的人品。 和方晌相比,琴彰确实要君子得多——至少没想到偷袭。 他只是很困惑。 在那本天书,也就是晚小安的原作里,他对柳停霜一见,啊不,一做生情,愿为其肝脑涂地,执迷不误。他不齿于此,但能理解。 一切众生,羁于情爱,如蹈烈火,到头来尸骨无存。而爱与欲,从来不能两分。 若心无爱恋,如何起欲?虽有邪法迷惑心智,但若心无杂念,又怎能屈从邪法。 也并非全是情爱吧……至少琴彰是这么认为的。但男女欢好后,难再视对方为陌路人,言行举止,无不牵动心弦。 实际上这也是晚小安的锅,她那书里全是这种人——一上床,对方就变得特别了,就要情迷意乱了,就要至死不渝了。 所以他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种人,真的能将情与欲,全然区分。 寒风中,方晌灵力不继,实在没办法和琴彰耗时间,只能无奈地说:“琴道友,你也该回蓬玄派了吧?” 琴彰说:“我……暂时不回去。” 方晌:“哦,那你去朱陵太虚宫四处逛逛吧。紫洞峰,落雪洞什么的,还是很有韵味。” 琴彰说:“我随你进去,替你疗伤。” 方晌深吸一口气:“琴道友,琴道友,我叫你一声大哥行了吗,修士洞府,岂能随意显露人前?” 琴彰很明显的不悦了:“我岂是外人?” 方晌快崩溃了:“那不然呢?!” 琴彰说:“既然你当我是陌路人,又为何要与我……纵情爱欲?” 方晌:“那不是因为你要杀我吗?!我又打不过你,只能想办法啊。”爷爷的,回去就抽晚小安一顿。 琴彰沉默片刻,这点无可否认。他读过所谓的天书,自是怒火难抑,抱了杀心去天水秘境,想那天书所言如果属实,他必然亲断祸根。 谁知道……还是中招了。 琴彰想了想,说:“再对我用一次那个吧。” 方晌愣了:“什么?” 琴彰说:“那个……邪法。” 这家伙,不是在钓鱼吧?方晌警惕地后退两步,说:“不!” 琴彰说:“为何?”又补充了一句:“于你而言,男女双修,辅以邪法,当恢复得更快。” 方晌说:“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琴彰说:“你个性狡诈贪婪,不奉大道,倚托邪神,与我而言,实非良配。我必不可能与你生情。” 方晌闻言大悦:“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