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恍若隔世（1）

啐，缓步走前，还是听话地试探了几回才站上去。

    「我先拍几张照确认光线。」何砚举起相机，半眯着眼对焦。

    Humphrey向着镜头，见他退後，鞋踩进了泥坑里，脚步似还打滑，立刻皱眉。这人刚才还要他走慢点，结果自己不看路的？

    「好了，开始吧。你小心点，别摔了。」

    Humphrey沉气，挥开多余的情绪，专注投入工作。

    两人花了二十分钟完成最後两场戏。

    循原路返还时，Humphrey走在前头，原先来时开出的小径已重新被蔓藤与蕨叶遮蔽，他拨了几回，手上沾上了Sh黏，整个人又开始心浮气躁，脚步不自觉急了些。

    「走慢点，前面??」何砚出声提醒，却被打断。「别吵！我想快点出去！」

    Humphrey话才吼完，脚步就在接连深约两米的谷壑两端的树g上意外打滑，他瞠目惊呼，以为自己将要失足，却被人自後头拉住了手臂。

    「就说了走慢点。」何砚拧眉，使劲把人拉回树g上。

    「少罗唆！」

    没料竟被他救了一回，Humphrey登时恼羞，立刻cH0U手，身後的男人却因此失了重心。

    何砚脚步踉跄，自树g上滑落，他下意识护住背在身前的相机，右手迅速抓住木g侧边的凹洞，然而因重力加速度的缘故，手臂在下坠的过程里撕裂的肌r0U。

    他皱眉闷吭了声，耳边就听见Humphrey仓皇的低咒。

    「该Si！」

    巨大的恐惧与罪恶感铺天盖地而来，Humphrey连忙蹲下身想拉他，却被厉声制止。

    「别动，不想一起摔下去就别乱动。」

    「那我现在该怎麽办？我要怎麽拉你上来？找树枝吗？还是藤蔓？」Humphrey打住所有动作，嗓音透着慌张，灰蓝sE的眸里全是无措的颤光。

    「你慢慢蹲下来，替我把相机拿着，然後走到另一边，我自己爬上去。」

    何砚单手将相机取下，朝他伸长了手。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管相机？」Humphrey急慌着骂，还是听话地放慢速度蹲下身，接过相机。「你真的有办法上来吗？我看我还是拉你一把??」

    何砚冷声，「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快点过到另一边去。」

    Humphrey不甘沉气，再次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对岸。

    确保相机安全後，何砚深x1了口气，使劲一荡，让左手也扣上槽洞，掌心却意外被里头的木桩给刺伤，热流自掌心涌出，腥红迅速淋漓了整个手腕。

    Humphrey见状，不自觉拔高语调，「喂！真的不用我去叫人来帮忙吗？」

    「不用，你只需要安静一点就好。」

    何砚闭眼沉吁，忍下痛楚，咬牙使劲向上，成功把自己拉回了树g上。他以左臂充当支点，侧身伏於树g上头，小心翼翼地将右脚踏地，确认稳住了重心，才徐缓站起身。

    当他顺利过到了对岸，身上的衣K已满是青苔泥泞，左手臂被枝g划出一道极长的裂口，连同被刺伤的左掌，把整只手染成了怵目骇然的血红。

    「你??」Humphrey被这景象吓得说不出话。

    何砚淡瞥他一眼，「跟你借点东西。」没等他回应，何砚兀自撕下他长版衬衫下摆一角，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