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转身之後(3)
何砚失笑,「晚安,星期六见。」 把孩子哄睡了,洪于晴下楼时恰巧韩夏开着车回来,她於是进厨房倒了两杯酒,回到客厅坐落,待韩夏进门便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嗯。」韩夏应声,脱了脚上的高跟鞋,走至沙发坐了下来。「芮芮睡了?」 「睡了,睡得可好了。」洪于晴轻笑,抿了口酒,朝她扬了扬下颔,示意桌上那杯是给她的。 「我还感冒。」 洪于晴这才想起,「我看你今天气sE好多了。」话锋一转,提起下午的事,「下午我去接芮芮的时候遇到何砚,他陪芮芮在校门口等了一阵子。」 洪于晴先前已经和韩夏提过何砚与芮芮碰见的事,却没告诉她何砚已经知道芮芮是他孩子这件事,毕竟两人心结未解,芮芮又是韩夏如今唯一的亲人,要是让她误会何砚另有图谋,以她那个X,反而坏了两人的关系。 眼睫轻颤,韩夏故作镇定地提起唇角,「然後呢?」 「我去的时候芮芮正在哭,何砚哄了她一阵子才停,後来问她发生什麽事,她也不说。何砚带她去吃了晚餐,然後就送她回来了。」 洪于晴大略交代了过程,省略了孩子她爹偷喂孩子吃冰的部分,韩夏管丫头的饮食管得严,任何垃圾食物都是禁止,谁喂了谁倒楣。 何砚可不能倒这个楣。 「我看他们俩感情变得满好的,一路上有说有笑,丫头後来还邀她去参加这星期六的运动会,何砚也答应了。」 心下一颤,韩夏攥了下指尖,却刻意把重点放在支微末节上。「运动会?」 「丫头没和你提啊?平时黏我、黏David、黏潘先生,要运动会了却直接找才见面两次的人,我都不知道要说他们是血缘天X还是什麽了?怎麽会这麽一拍即合?」 抱怨一时说得口快,意外擦到了边,洪于晴惊觉不妙,立刻喝了口酒掩饰心虚。 韩夏也听出些零碎的端倪,红唇紧抿,眸光颤动。 「于晴,你觉得何砚他会不会知道??」 「哎哟!不可能啦!」洪于晴立刻打断她的臆测,佯装醉意上身,刻意夸大了肢T和语气。「芮芮的五官全随你,他怎麽可能看得出来?」 「可是??」韩夏攥了攥手,话到了嘴边却出不了口,挣扎半晌,还是吞了回去。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何砚真没想到芮芮是他的孩子,而是误会她和别的男人有过一段感情,甚至有了一个孩子带在身边,那他还会像现在一样继续执着於她吗? 直到在心里把话问了一遍,她才发现,原来她还是害怕失去他。 原来她是这麽贪婪的一个nV人。 既贪婪又自卑地矛盾着,反覆地把他们都琢磨,伤口却永远结不了痂。 如此差劲的。 何砚,如果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会Ai我吗? 隔日上午,何砚再次造访韩氏,没有事先通知。 当余瀚接到大厅警卫放行的通知,并把手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