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转身之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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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砚沉气，握着瓷杯的指攥得紧，手背青筋浮动。

    「那就先这样吧。」潘绍航将菜单交还给服务生，视线重回身旁的nV人，低声叨念：「你就是这样，三餐不固定，又都只吃一丁点东西，身T不坏才奇怪。」

    那口吻多亲昵，一副相Ai多年的样子。

    「二位交情挺好的？」何砚终於出声了，像是怒气达到了某个关卡。

    「是啊，我和韩夏认识十年了。当时两个人都在哈佛念书，我是她FinancialAting的助教，又刚好都是台湾人，聊着聊着就成朋友了。」潘绍航笑着解释，语声酿了回忆的甜。

    何砚颔首，唇边笑意犹在，神情却是漫不经心。

    他还真没好奇他们怎麽认识的，用不着说得如此详细，还用着一副介绍妻子的口吻。

    「对了，我记得Knight先生之前也是在美国念书对吧？好像是芝加哥？」

    「是。」何砚答得简短，摆明没想继续这话题。

    潘绍航却自顾自地沈浸回忆，「我去过芝加哥几次，跟波士顿相b，气候真是好多了。波士顿冬天的时候时常下大雪，我跟韩夏习惯在风雪大起来前先去超市买好一两个星期的粮食，然後窝在屋里不出门。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挺Ai下厨的，而且手艺还不差，对吧韩夏？」

    韩夏哑着口，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何砚笑了，瞬也不瞬地看着她，「这样听来，韩总经理很有口福啊。」

    「??」

    呼x1一滞，瞳孔震荡，即便没有明说，她却像是可以完全听出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有个Ai下厨手艺还不差的男人，在下着大雪的天里为她做饭，想必过得很幸福吧？离开他的这些年，她想必过得很幸福吧？

    和其他男人。

    她终究还是让他误会了。

    韩夏垂下眼，避开他的注视，想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上来。

    就这样让他误会了也好，他误会了，就不会再继续执着於她，就会真的放下她，离开她，不再被她留下的伤害綑绑，可以幸福地飞翔。

    这样也好。

    也好。

    「??」

    何砚真觉得自己对这nV人纵容过了头，纵容到最後，让她变得如此猖狂，分明看出他动怒，却还是没想要解释，还是只想着要躲开他。

    韩夏，你就这麽想要我离开你，是不是？

    你就这麽喜欢让两个人都伤痕累累，是不是？

    「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了，二位慢用。」

    我成全你。

    我成全你了。

    这样你开心了吧？

    开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