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那年夏天(3)
夏一怔,急忙上前想劝,何砚却稍稍移动身子制止了她,看出他不希望他在此时介入的意思,韩夏抿唇拧了拧手,又退了回去。 男人温着声,把孩子的回答换句话再说一次,「所以你是怕妈咪听了会难过,才不想说打人的原因吗?」 韩以芮点点头。 「那如果叔叔把妈咪的耳朵遮起来,你愿意告诉叔叔你为什麽打人吗?」 听闻,丫头有些犹豫,抬眸看了母亲一眼,「妈咪真的听不到吗?」 他承诺,「嗯,叔叔会把妈咪的耳朵遮起来,妈咪不会听到。」 「??好。」 孩子终於愿意松口,在场其余三名大人心里都是意外,却也没敢出声,生怕一个差错就让孩子重新缩回壳里,没法把事情完满解决。 何砚噙笑,轻抚了抚小丫头的发,他自椅上起身,抬手虚捂她双耳。 温热贴上耳廓,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韩夏心里一片慌乱。但同时,她也担心没办法听见孩子的声音,颤着眼回头,他却只是暗暗给了个眼神,要她配合演出。 看出他的打算,韩夏抿唇,决定相信了。 「芮芮,叔叔现在把妈咪的耳朵遮起来了,你可以告诉叔叔你为什麽动手吗?」 韩以芮看着捂在韩夏耳边的大掌好一会,最後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因为庄子奇说我是妈咪不知道跟谁生的野小孩,我不喜欢他这样说妈咪的坏话,所以我才打他??」 空气沉静一瞬。 孩子软糯中带着哭腔的语声回荡在静谧的教室里,导师深感震惊,原先态度高傲的庄太太面sE则成了尴尬,韩夏则是在听见第一句话时泪就落了。 她别开脸,不让旁人看见眼泪。 何砚收手,眸光凛冽地看向对座的nV人,缓慢启唇,「庄太太,我的孩子已经解释了她动手的原因,现在能不能麻烦您还有您的孩子好好地解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怎麽一回事?」 「这??」庄太太一时语塞,连忙转头问儿子,「你真的这麽跟人家说?」 「我又没说错!是mama你自己说韩以芮的mama没有结婚,她是她mama跟外面不知道哪个男人生的野小孩的!全部都是你说的啊!」小男孩没想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气哭地把从家里听来的话全盘托出。 孩子忽然失控吐出实言,庄太太一惊,脸sE倏成惨淡。 听闻,男人眼底的寒意更甚,「庄太太,我的孩子动手的确是她的不对,我会请她向您的孩子道歉。但同样地,您的孩子如此出言伤害她与她的母亲,是不是也该向我的孩子道歉?」 庄太太却改口:「小孩子偶尔打打闹闹也是很正常的事,用得着这麽小题大作吗?」 「童言无忌?小题大作?」何砚冷哼,眼底烈火猖狂。「您的孩子刚才说,这些话是从您口中听来的,您说他童言无忌,意思是您确实说过这些话,是吗?」 意识到自己失言,庄太太立刻辩驳:「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说这种话?」 何砚冷言,「所以您现在的意思是,您的孩子在说谎,是吗?」 一席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何砚心里的火还没发完,如锁定猎物的鹰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