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後的救生圈
康乃馨的我,感受珍贵的温暖,当康乃馨开始散落时,眼前渐渐挤满黑暗,我向黑暗请求了一条草芥,但却散发出轻飘飘的冰冷无助,静静哆嗦着,将草芥轻轻放进海中,但我却未见过彼岸。 生亦何欢,Si亦何苦。 拿着一簇菊花的我,只看到血红的字,当我放下已去的菊花,便去寻找一条草芥,在深渊中再捡起一条草芥,这纤细的草芥却显得g劲强顽,却在颤抖着,草芥在海面溅起水花,但我仍未见过彼岸。 生亦何欢,Si亦何苦。 在玫瑰映照着的我,沈浸在虚妄当中,当被刺无情地刺伤後,狠抚着残缺的疮痍,在狂乱的沙尘中抓起草芥,麻木不已的草芥已失去了感官,悲怜哀吼着,无力的草芥从未变改,但我还未见过彼岸。 生亦何欢,Si亦何苦。 向日葵并不向着我,却在明媚中郁熬,当掀开那ch11u0的错觉,痛挠那灼伤的皮肤,跪在寂寥苍白里撩起草芥,被紧紧握着的孱弱的残喘草芥,静静等待着,将草芥纯熟地放进海,但我竟未见过彼岸。 生亦何欢,Si亦何苦。 手上捧着曼陀罗华,回到过往的苍白,当轻轻抚m0着那泪痕,已经失去了那知觉,被编织成救生圈的伪草芥,妄想变成灵魂稻草的痴心草芥,无b迫切着,将我和救生圈抛入海,但我终未见过彼岸。 生亦何欢,Si亦何苦。」 郭彧炆醉倒在公园边上,每再清醒时再次喝起酒,让自己再次醉下去,但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会醒来,他看了看地上的啤酒瓶,静了下来,周围稀少的人发出的吵闹声却没有分贝,他慢慢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白纸,随手写下了’遗书’两个字,然後翻过去看了看,正打算下笔,却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任何内容可写,於是就只签了个名後就放回口袋中了,随後就打破了身边的啤酒瓶,往自己的手腕处割开了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涌出这个世界。 郭彧炆喝了人生最後一口酒,看着那荒谬的世界,笑着说:”郭彧炆,在高二那时就已经Si了,之後都是被这个世界玩弄的喽啰,我为了为了,所以没有了为了!“ 郭彧炆就一直在公园边上躺着,残酷夕yAn照S在屍T上并没有半点怜惜,走过的路人也并没有理会那屍T,即使被一对情侣发现了,却被自己一句「别多管闲事!」打发走了,直至被世界遗忘的乞丐看见了他,才得到了公认。 微风悄悄翻开米兰·昆德拉的那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翻到夹在中间的那张被撕掉的那一页,上面写着: ”那时候的痛哭并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又再成为别人的负累,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也不是一个勤劳的人,浪nGdaNG荡十几年一无是处,无德又无能,本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没有哪个人的Ai,所有东西都是多余的,包括我自己,那时候最能让我解脱的是Si亡,而最後让我活下来的是我妈,因为我妈把她的一切都交托给我们俩兄弟,包括她的生命,所以现在的我还存在意义,我将生命交托给她,而她的存在,也成为我的救生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