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喜:差点被村子里的人
在魏文喜身上更是沉重,顿时让他呼吸一窒,差点晕过去。 她的双手在魏文喜身上胡乱摸着,一会儿揉揉这个,一会儿捏捏这个,像是在把玩什么玩具。 就在这时,她的手从胸膛开始往下摸,摸着摸着,到了他的腹部。 女人yin笑了一声。 “哎哟,这小身板,jiba还挺大。” 不要—— “不……唔……不……” 魏文喜奋力挣扎,是身体被重重压住,他没法动弹。 “别紧张,等会儿jiejie让你爽上天~” 女人将手放在了他腹间最后一块布料上,只要伸手揭下它,性福就要开始。 可就在这时,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他咬舌自尽了!” 魏文喜再次醒来,已经被关在了地窖里。 村子里只有这一处地窖空着,放满了陈年烈酒和干柴,因为是铁做的大门,十分牢固,多年来都没人来过这里,魏文喜还是第一。 魏文喜饿了三天三夜,这期间他靠喝地窖里的陈酿充饥,身体逐渐消瘦,但怎么都没向她们求饶,也不肯认错。 村长看不下去了。 “文喜啊,我说你就认命吧。我们村子里这么多年来就出了你一个男孩,你注定是要成为我们传宗接代的工具,这就是你的命,谁让你出生在这呢。我们村里的jiejie嫂嫂们,养育你这么多年,你献出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对不对?而且让你跟让你zuoai,jiejie们怀了孕,你也能自己爽一爽,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你想开点……” 魏文喜不做声。 他悄悄将手中的铁片放进袖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见他不肯服软,村长没办法,只能将饭菜放在门边,随后再次将铁门锁上。 村里人会时不时给他送点吃的喝的,还有衣物过来,还有人每天给他清扫粪便。 虽然待遇也不差,但他失去了自由。 村里的女人并不想放过他,他是他们村最正宗的血脉,是别的男人无可替代的。而且他还长得这么英俊,村里想上他的人还是很多,只不过发生了那件事后,村长决定把他先关起来,等再长大些做那事。 这一关就是两年。 十五岁那年冬天,魏文喜逃了出去。 用铁片挖开地窖,从洞里爬了出去,浑身上下没带任何食物,穿着单薄的衣衫和草鞋,在暴风雪中行走着。 他看着自己的两只血淋漓的手,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碰女人。 他恨! 他恨! 仇恨弥漫了心头,他忽然转过身,重新向村子走去。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晦暗一片,但他亲自用火光点亮了整个村子。 看着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村子,听见远处传来的尖叫与慌乱声,他哈哈大笑。 这辈子,他不会再让女人碰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