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05

你了解张哲多少？」

    「呃，Ai家好男人、对nV生很T贴、没有一般男生给我的感觉。」

    「那如果我跟你说，我的前老板曾经被他XSaO扰，你会怎麽想？」

    XSaO扰……？

    她不得不愣住。

    「我前老板曾经也跟你一样……不，应该要说，大部分nV生都跟你一样，觉得张哲很好相处。」

    「嗯……。」

    「但事实就是他XSaO扰了我前老板，而且他疑似是有背景的人，所以当时我前老板事後提告，最後还是迫於公司给她的压力而撤告了。」郑淇沉着一张脸说话，「而张哲也没被公司惩处，只开了一场人评会警告他不可以再犯，就没了；我前老板心力交疲之下，便辞职了。」

    她完全无法相信居然会有这种事，她一直以为台湾社会是非常进步的。

    「而张哲呢？在我前老板辞职後，他反而一路平步青云，不仅通过内部考试变成正式人员，还被课长给延用成为自己的贴身助理……听到这里你还会觉得他是Ai家好男人吗？」

    「……。」她哑口无言。

    「而且，事发後大概不到半年，原本对张哲义愤填膺的大家，也渐渐地罹患了健忘症，不仅都恢复了跟他如以往的亲密，而且对我前老板，都很像没存在过这个人一般，大家绝口不提，Ga0到後来好像犯下XSaO扰案的是她而不是张哲。那时的我，第一次见证到这个社会的冷漠无情，心灰意冷之下本来也是想辞职了；虽然我在外面不好找工作，但中华制糖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作呕。就在我准备离职时，周博忽然来找我。」

    听到「周博」两个字，她忍不住眼睛一亮。

    「她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当她的助理。」郑淇顿了顿，「但那时的我哪肯？那时我对这边真是Si心到不行，多待一秒都嫌脏。」

    「然後呢？」

    「周博只跟我说——在她这边，我可以安心工作，她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她愣住。

    这些话，周昕璇不也曾对她说过？

    「她也对你说过，对吧？」郑淇发现她的反应。

    「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好小好小。

    原来，这句话，是周昕璇送给帮她工作的所有人的承诺，并不专属於她、也并不表示她们之间有任何与其他人不同之处。

    「她请我当她助理试看看，如果随时想走都可以走。」郑淇继续说着，「而周博的确做到了。刚开始我来她这儿，课长似乎想把我赶走，疯狂挑剔我做的所有事——包含我做的实验、写的实验纪录簿，甚至连我的实验桌他都有意见。」

    「实验桌可以有什麽意见？」她不禁想起她也曾经被h计挑剔过橘发。

    「东西太乱。」郑淇皱起眉。

    「他是老妈子吗？」她忍不住笑出声。

    郑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轻松。

    「那时多亏有周博，她把课长对我的所有挑剔都扛了下来。」郑淇似乎放下了一些心防，本来坐得直挺挺的姿势也变得随意起来，「课长嫌弃的实验成果及实验纪录，周博一律都说是她指示我这样C作的，为什麽我知道？因为课长把我叫去要指责我，但周博也一起跟来，所以她所做的一切我全部看在眼里；研究员的进度报告会议，课长也b我一个小助理上台报告，我理所当然报告得零零落落，但轮到提问时，所有的问题周博都替我挡了下来。

    「——几乎可以说，我现在可以安然地工作着，都要感谢周博。」郑淇定定地下了结论。

    她没有想到周昕璇可以为郑淇做那麽多，一GU疑惑油然而生。

    「那你跟周博……」她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