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03

是什麽？」

    「前面说的，他想行贿杨、h，但其实那只是表面上；

    表面上是他开给杨、h的福利，事实上，那却是毒药——可以把他们送进侦查庭、法庭、甚至监狱的毒药。

    若是他们真有办法全身而退也不打紧，有了被控告的纪录，他们这辈子在中华制糖是确定升官无望了。

    而控告人——本来是设定给启艾去执行的。

    这就是为什麽我会如此积极地要跟她合作舌面敷料开发合作案。」

    「所以你找上她是有目的的？」她眯起眼。

    「对，我故意找上她，而且那时她跟你刚好在冷战，这对我来说真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要知道，那时为了先取信於你，我还试着要跟你打好关系，才会跟你加Line；

    哪知道你却防备心很重，根本没办法聊起来。

    不过没关系，後来新加入的赖博跟我说，启艾似乎跟你交恶，於是我便将火力都集中到启艾身上。」

    她马上想起那时——没错，自从那天与锺汐苹聊过Line後，她的确再也没有敲过她——

    当她再次遇见锺汐苹，已经是林启艾与锺汐苹的合作计画签约会议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我跟启艾聊上Line後，便约去外面讨论合作计画。

    但在那过程中，我却意外地发现启艾非常、非常单纯，几乎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

    在那霎那间我犹豫了。

    我真的要对眼前这个可怜nV孩做这种事情吗？

    她之前才刚因为我而被一堆老PGU设计着要炒掉她吧？

    我现在却要害她卷入这个弊案之中，还要诱惑她去按铃提告——

    当时我的良心一直过不去，折腾之下，本来应该要拖到期中报告後才给的计画书，我却在那天就给她了。

    我跟她说，她第一次一定不知道怎麽写计画，於是我便将那本天然草本医疗器材开发案计画书给她做参考；

    我希望她可以看出这个计画的诡异之处、希望她可以向任何她信任的人求救——

    也就是你，周昕璇。」

    「？！」周昕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发展。

    「我想你们虽然在冷战，但毕竟曾经一起经过那段期间的种种刁难，你应该还是她最信任的人才对；

    所以如果她真的有幸能看出计画书的古怪，或许她会跟你讨论这件事、或许你们就可以一起阻止这件计画的进行。

    而不得不说，启艾虽然是小菜鸟，但她真的敏感度相当够，她回去没多久，就跑去跟我爸密告——

    这可让我哭笑不得了，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跑去找大魔王告密——

    她居然不是找你，而是找我爸？

    我爸知道後，哪可能放过她？

    於是乎，他便派给她计画经费核销负责人这种工作，想要东窗事发时，一并Ga0掉她。」

    「而他当然也没忘记来找我算帐——他质疑我为什麽在计画尚未开跑前就把计画书给启艾？

    我只能四两拨千斤装傻再装傻，一下胡扯我Ga0错时间、一下胡扯我没想那麽多。

    後来他一气之下，决定要找另一个替Si鬼去做按铃申告这事儿。」

    「另一个替Si鬼？」

    「也就是你——昕璇。」

    「？」她不免愣住。

    「我爸说既然你都当窗口联络人了，你敏锐度又够，应该可以做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