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02

住她的嘴。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事情，为什麽她要感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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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艾？」周昕璇的声音依旧好听。

    「是？」她抬起头，心境已极冷。

    「你…」周昕璇顿了顿，「你今天要开会，是吗？」

    「是的，周博。」

    「你何时跟金属中心谈好的？」

    「私下谈好的。」她不想说太多。

    「私下……？」周昕璇皱起眉，「什麽叫做私下？」

    「我私下跟Apple谈好的。」她抬起头，眼睛直钩钩地望进周昕璇那疲惫的双眼里。

    「Apple……？」周昕璇愣住。

    她看了时间，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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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博，我该先去会议室准备了。」她站了起来。

    「慢着！」

    「是？」她回过头。

    「你有多了解Apple？你怎麽会跟她合作？」周昕璇激动起来，「还有，你为什麽要瞒着我？」

    「瞒？」她忍不住笑了，「b起周博，我也才瞒这件事。这件计画是Apple主动用Line跟我联络上的，」她本来想假装没这件事，但放在心里实在难受，「她说，周博您处处阻止她与我联系，所以她才跟赖教授要到我的Line，才会与我有进一步的接触。」

    「我阻止她跟你联系的原因，你有明白吗？」周昕璇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因为这样，就相信锺汐苹、甚至因为这样而瞒着我，跟她谈成一件合作案？」

    「所以，你的确有阻止她跟我联系的管道，是吗？」

    听见周昕璇承认了这件事，她却反而松了一大口气——这样也好，这样她便不再有心软的理由，「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麽话跟你说了，我先去会议室准备等等开会的资料。」

    「你可知道，Apple就是你当初无法通过试用期的原因？」在她要踏出办公室时，周昕璇忽道。

    她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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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锺汐苹，就是陈廷禧所长的nV儿。」周昕璇清脆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你当初害得她只能备取，这也是为什麽为数不知多少人都想把你弄走的原因。谁可以弄走你，谁就可以讨所长欢心。」

    周昕璇在说什麽呀……？

    锺汐苹是所长的nV儿？

    所以，是她挡住了锺汐苹进入中华制糖的路，才害得她被「为数不知多少人」给恶整地差点被踢出中华制糖？

    但，这一周来，锺汐苹尽心尽力地教导她计画的所有事情，甚至让她当合作计画主持人，还鼓励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站稳在中华制糖的脚步」……如此说来，锺汐苹真的会是所长的nV儿吗？

    她咬咬牙，现在可不是厘清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等等就要开合作会议，锺汐苹也将是她的合作人；

    上次的会面，锺汐苹更在她心中加了不少分，她实在不应该为了在她心中已经信用破灭的周昕璇而怀疑起她未来的合作人。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她轻轻地说完，决定连头都不回，便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