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05

念，甚至因为这样跟杨宜桦有「奇怪的关系」、跟赖卓群有「姊妹淘」关系都在所不惜。

    但她蛰伏了五年，最後却被陈廷禧更高一筹的计谋给代为完成了——杨宜桦、h计都被起诉，如她所愿地都被中华制糖停职了；

    而她相信，林启艾及锺汐苹所提供的那些证据，应该都足够法官判定他们的罪刑了。

    至於陈廷禧，也因为锺汐苹後续全盘托出的证据而被检方予以起诉了；

    曾经是她战友的赖卓群，在躲过五年前那场诈欺诉讼案件後，这次的错误再也让他无法全身而退；

    曾经不知是不是为了看好戏而帮她两次的简呈，则是在上个月因为猛爆型肝炎发作，病逝於成大医院；

    张哲失去了杨宜桦的庇护，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也自行辞职了；

    郑淇的话，则是继续服务於中华制糖，在她投奔金属中心後，改跟在郑博底下做事。

    才多久的时间，中华制糖曾经熟悉的一切都人事已非。

    所以，她机关算尽，到底是为了什麽？

    「现在杨宜桦真的被拉下来了，却不是靠我的双手。我计画了好几年，我用尽所有的心思——

    或者该说，离开中华制糖後，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是如此辽阔——

    那我过去五年到底是在执着什麽？

    我忽然觉得我过去的人生真是一团糟啊，启艾。

    我居然为了这些事情而耽误了自己，而杨宜桦害得我无法照顾父母、无法替他们送别，这又能怪得了他吗？

    其实要去不去，决定权一直都在我身上，不是吗？」

    「昕璇，不会的。」林启艾不知何时已牵住了她的手。

    她不禁一愣，隔了七个多月，这是她们再次牵起手。

    林启艾的手，依旧温暖。

    「过去的一切，造就了现在如此完美的你。」

    「完美？」周昕璇一愣。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完美。

    「对，完美。」

    林启艾轻轻地捧着她那双依旧冰凉还有些粗糙的手，

    「你曾经带领着我走过那段不知为数多少人都想赶走我的日子，你曾经带着我努力分离到味觉细胞、你半哄半骗让我完成了味觉细胞分离平台的专利、你为了保住我，做了那麽多牺牲自己的事情……」

    「启艾，那次跟杨宜桦……」听到「牺牲」，她马上想起被林启艾撞见与杨宜桦的那次亲吻。

    「嘘，你什麽都不用说，郑淇都告诉我了。」

    「郑淇？」

    她一愣，这个刻意把自己边缘化的名字，即使平常难以亲近，却总是会让她记得的有趣人物，就这样又忽然窜入她的脑海。

    「对，她把你过去五年发生的所有事，都全盘告诉我了。」

    「她…」她无法置信，「她怎麽会知道我发生的所有事？」

    林启艾闻言不禁笑出声，这个疑问她当初也有问过郑淇，

    「郑淇说，在中华制糖，是没有秘密的。」

    包括她跟周昕璇的暧昧，应该也是吧？但她没有说出口。

    「没有秘密？」周昕璇喃喃自语，「天啊，他们到底知道多少东西？还好我离开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