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I
次杀人,不可能把一切处置得井井有条。你的子g0ng在你腹腔内,这东西我也有,故而不可能完全不清楚它究竟处在哪个位置,不过轮到寻找的时候还是费了一些JiNg神……找到了!就是它,它才是我的家,我应当回去的地方……子g0ng孕育了人类……孕育人类的地球是一个巨大的子g0ng。有些人是试管生的,我要说这些人真是可悲,永远也回不去自己的家……什么?太小了我钻不进去?它就像个软塌塌的水母一样覆在我头顶……我永远也回不去自己的家……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哪里也不是我的家…… 所以为了挽回这一切,我对她说:“不好意思,不是在笑你。我这个人脸部肌r0U有些问题,就得像这样常做做表情,像这样……”我还是没有收起笑容。我确信一个不准我笑的社会必然会发生无可挽回的悲剧。好在她也决心回避这种悲剧。虽然《奥赛罗》和《心中天网岛》放在哪个年代演出都会以悲剧收场。她脸上不再有奥赛罗或是治兵卫那种打算杀SiAi人的奇异表情——对于我这样的家而言,并不感到恐怖,只觉得那神情及行为非b寻常、不可不记录下来。在刹那间将演出时涂上的化妆品卸掉之后,她说:“就是这样了,老师,上面那些就是全部了。可能在您看来,我所说的根本不存在。没有关系,我约您赏脸不是为了当面说服您相信,只要您能听听我的话就好。我很感谢您一直听到这里,真心谢谢您。接下来的话您听了是不是要骂我不要脸呢?虽然我们在见面以前就聊过了。我还是想请您把我说的这些事——这一连串的事组成的这么一段经历写成……或者您不用写我,只要写g0ngnV士和柏瑜的故事就可以。当然,可以的话,最好不要把柏瑜写成真正的柏瑜……您知道我为什么提出这种要求。您也可以提要求。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是我给的起的东西您都可以要求。我可以帮您出书,帮您宣传。本土不行就海外,我还可以帮您找翻译工作者……” “你知道有个叫森鸥外的日本作家吗。”我这次毅然决然地打断她,“人称明治大文豪的那个森鸥外,本名叫森林太郎,留过洋,所以给孩子起的名字听起来都像洋人。他有个叫茉莉——发‘Mary’的音——的nV儿,后来也成了作家,写了不少。在我看来都是些没什么水平的玩意儿。内容总是在写她自己和她爹,不同之处在于似乎不好意思把自己这么个nV人直接写进书里,于是就写少男和老男人的故事。这事儿我以前也g过,我写的是少男和年长nVX。反正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我觉得我和您说的不是一码事儿。” “我知道不是一码事儿。可谁在乎究竟是不是一码事儿?管你是写母亲还是父亲,甚至写恋童……世界上大部分人就是觉得这几样东西和同X恋一样恶心。对,同X恋也是Si变态。” “是吗……是,我知道。我也清楚别人怎么想。可是真的不行吗老师?难道您是介意这些才不写吗?多少钱我都出得起。”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那种人吗。”我这话说得底气不足。其实我一直想买下一个小国家,找来一些演员扮作国民,大家一起玩民主化过家家,然后我作为独裁君主被迫还政于民……这样的剧本经常在我脑内上演,充其量只是为了圆少年时就在做的一个梦。圆梦的代价是什么?几千万美元?几个亿的美刀?还是我的项上人头?我的确没有几千万甚至几千美刀。我m0了m0大腿外侧的K兜。咖啡钱在点单时就已结过。“也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Ga0创作。经别人的手生产出来的文章你看着不觉得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