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吃咪咪,你能撩开衣服喂我吗
回身再去看他哥,脸色果真不是太好,于是又乖巧地去洗手把碗筷摆上桌,争取好好表现一下。 但孟峤一压根没正眼瞧儿,径直朝着自己房间走,从衣柜里拿出件宽松的家居服,脱到浑身上下就剩一个内裤时,狗狗头探进来了,还端着盘水果。 孟峤一没理,继续换衣服,但是小狗蠢蠢欲动的小眼神儿和居家裤的那一团鼓起,实在让他无法忽视,抓紧套上衣服双手撑床坐下,“牧洵,还记不记得我在电梯说过的话,你要是在乱咬人乱发疯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牧洵也有点生气,腮帮子鼓鼓的,摔打着把果盘放在床头柜,跨坐到他哥腿上,托起他哥的脸蛋,义正言辞说道:“哥,你不守男德,让那么多人跟你贴贴碰碰。” 孟峤一疑惑对上牧洵湿漉漉的眼睛,哭笑不得,“他们是家里人,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可牧洵听不见他哥的话,只知道他哥对他笑了,好久没对他笑了,一个高兴又把人扑倒,撅起小嘴胡乱啃起来,嗦得一脸口水,爪子也顺势攀上屁股。 “牧洵!”孟峤一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弓起腿把小狗踹下床,居高临下地俯视:“你特么听不懂人话是吧?!” 小狗委屈,坐在地上揉手肘,刚刚掉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挫了一下,磨掉一层皮儿。 他不过是想跟哥哥玩一会儿,可哥哥不仅骂自己还对自己拳脚相加。 孟峤一觉得自己就是犯贱,一看到这副泪眼巴巴的忧伤样子,就忍不住心疼,他用脚点了点牧洵肩膀,颇有担忧:“活动两下,看看里面骨头坏没坏?” 牧洵跪着挪到床边,将脑袋搭在他哥的膝盖上,摇了摇头,“哥,我爱你,我喜欢看你笑,我没办法儿面对脱光的你没反应,更何况…” 后半句他不敢说。 更何况他哥这屁股又软又翘,香嫩得很,zuoai的时候,囊袋一抽就立即泛红,像两个红糖馒头。 孟峤一上手搓了搓小狗松软的头发,无奈叹息,他同样也没办法看着弟弟伤心落泪,可偏偏有人拿捏他这一点,且屡试不爽。 饭桌上,养母一直关切地询问孟峤一的生活状况,像是在为某种事情做铺垫。 “峤一,mama真觉得你现在的生活不太健康,不按时吃饭,成天就坐在办公室写报告,多无聊啊。” “mama是真不放心你,长得这么帅,个儿也高,把生命都浪费在学术上,那得有多少小姑娘伤心啊。” “而且你今年都26了,上学时候不早恋,现在工作了,身边更没有女孩了,那就只能mama帮你…” “妈!” 姜丽话还没说完呢,二儿子这一嗓子好悬没送自己归西 “干嘛啊你!我跟你哥说正事呢,别打岔!”呵斥完牧洵,姜女士换上另一副面孔,和蔼地划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孟峤一看,“mama闺蜜的外甥女,学民俗学的,今年刚研究生毕业,家世好,长得漂亮,性格也不错,你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