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朽,其中蕴含着劳动人民的智慧,我们有幸目睹当年底层人民为了更好的生活做出的各种努力

    云卿眼睛都瞪圆了,导游?他抬起头,震惊的看到一个导游带着一堆游客正在朝着里面走,细数下来居然有五十人之多。

    他,他是不是还没有进巢?刚刚他在门口坐了这么久难道是真的只是因为没人?可手机明明没有信号啊?他没交电话费吗?云卿居然真的想要不然找个人帮忙交一下电话费试试。

    这么多人。

    云卿的耳边突然传来没有波澜起伏的陈述句,大概是长期抽烟的缘故才会导致了音调沙哑,云卿回过头去,发现站在旁边的是一个皱着眉头看着那一堆丝毫没有异样感的旅游团。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气质成熟身材高大壮硕,短发凌厉,双手插在口袋中,黑色的高领毛衣和西装,目色冷然的看向整个场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里叼着香烟,黑色的皮鞋踩在古镇的石砖上,明显比别人更大的脚。

    云卿被男人的气势压制,仅仅站在那里就能遮天蔽日,对方距离自己很近,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香烟味,和普通的明显很呛人的烟味不同,他的烟味非常的好闻,隐隐约约透着一丝甜味。

    小子。中年男人比起平常人略凶狠的双眸斜着看向他,哪怕笑着也颇有点凶狠的姿态,云卿却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卿。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个男人的问话,云卿的本能告诉他。

    男人伸出手夹住了烟蒂,没所谓的弹了一下烟灰:挺好听的名字。

    谢谢。云卿突然注意到男人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个黑色的戒指,戒面上有个十分熟悉的标志,他曾经和秦疏朗面对面那么长时间这个标志早就记在了心里,大哥,你这个戒指,是殊奕的戒指吗?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并没有被发现的任何在意,随性的瞟了他一眼:你见过殊奕?

    没有,就是和我上个巢有个朋友也有殊奕的东西,看得久了,就记得清楚了。

    嗯。男人从鼻端懒懒散散的回应了一个字,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们可以相互认识一下吗?大概是亲切感吧,看到殊奕的标志就会让他想到一直都很照顾他的秦疏朗。

    然而男人却并回话,云卿试探性的在心里念了两声共情。

    男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就在云卿以为共情不管用了的时候,对方才懒懒散散的回了一句:阎锋。

    阎锋,我

    叫叔叔。

    啊?

    对长辈要有尊卑,小子。阎锋叼着的燃着的香烟徐徐飘散着烟雾,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否是认真的表情,云卿突然的觉得,也许这个人比秦疏朗还要更加不好相处。

    15、信徒二

    阎锋站在云卿的身侧,对云卿并没有敌意,只是看起来略显冷淡,和秦疏朗的冷淡不同,阎锋的冷淡中透出一股惰性,云卿有理由认为对方只是懒得去交际。

    我们可以组队吗?云卿立刻自荐,我可以顶三分之一诸葛亮。

    阎锋微微侧过头,轻笑了一声,居然是迎合了云卿的冷笑话,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