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来,不是谁叫我来的
打乱她的节奏。 就这样远远看着她,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人cHa0渐渐散了,我却越看越不舒服。 她刚刚忙前忙後,来回奔波,那对双胞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连一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心里不知道哪里突然烧起一团火。 我站起来,直接走进摊位。 没说话,也没理会双胞胎的目光,顺手就接过她正要拿的纸杯,开始帮她收拾、装袋、补备品。 人cHa0一散去,我转头看向那对双胞胎,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地说: 「你们不能什麽事都让她做,然後自己什麽都不学。」 说完没等回应,我又转向她,语气轻了一点: 「你还好吗?去休息一下,我来。」 没等她说话,我就接过她手上的工作,像是默契早就写在空气里一样。 我一边动作熟练地把工作接过来,一边在心里想—— 如果我今天没来, 她会不会明天就直接跟我说,她不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公司其他人眼里是什麽样的人。 在不熟的领域,我可以很温柔、愿意等人慢慢学; 但在熟悉的领域,我就是绝对的暴君。 为什麽说是暴君? 因为我所有事情只教一次,而且会教得很详细。 讲过一次之後,我就希望你能记住、能上手。 後面真的不懂可以来问,但如果同样的错误不断出现、反覆发生, 我会变得很暴躁,脸会很臭。 所以我知道我的样子有多不好惹。 也知道我对别人从来不多给第二次机会。 我原本打算只帮到五点,然後去跟朋友吃晚饭的。 结果,我直接留到了约定时间过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不是因为责任感、也不是觉得非帮不可, 我只是想,至少今天,她别再一个人应付这一切。 跟朋友吃完饭回到家,手机里除了朋友调侃的讯息外, 还有一条来自她的。 「谢谢你,不然我今天绝对会昏倒在现场。」 我没有回。 只是看着那一行字,心里想着——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跟你说我保护你。 ——没有绝对的保护,只有绝对的偏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