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晨尿/装箱/公司办公桌下当脚垫
面, 让他除了脑袋动弹不得。 他有些害怕了,“哥哥……” “嘘!”林易持蹲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下巴,像是哄一只猫,“叫先生。” “先生。” 这个称呼一出来,就意味着绝对的服从。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除非实在忍受不了。也就是说,你一旦说话,这一次的装箱玩法也就结束。” 林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易持走到另一侧,看到白花花的屁股,随意把玩了几下。手感细腻光滑,完全不舍得放过。 不过游戏要慢慢来。 林易持抓住圆环,连同箱子把他拎起,放到了一个行李箱内,锁了起来。行李箱上开了几个洞,确保空气流通。 林易持单单是私人司机就有3个,可这一次他选择自己开车。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关上。到了驾驶座,很干脆发动车子,驶出车库。一系列动作熟练又随意,仿佛他真的只是拿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行李箱而已。 路段很平稳,不颠簸,但喇叭声、车速的快慢还是让林肖意识到了自己在哪。林肖的眼前是黑的,偶尔会在经过某些地方的时候孔里会折射出刺眼的光。 被装在箱子里,被里面的东西堵住一动不能动,只能低贱的把头和屁股露出箱子供人把玩,最后被哥哥当成物品一班放到后备箱带走。这样的刺激让林肖yinjing发疼,但由于被胶体堵住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saoxue自动分泌出yin液,把行李箱上的一层布料都染湿了。 车停下,林易持关上车门,拉上行李箱就走。 林肖听到很多声恭敬的“林总”,就知道先生把他带到公司里来了。 上电梯,进办公室,关门,开行李箱,一气呵成。 重新恢复光明,林肖恍惚了一下,发现自己被先生放到办公桌下面了。 这间办公室他经常过来,已经非常熟悉,当还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箱子”的身份以不同的视角去看。 现在他被摆成了仰躺,脖子要时时刻刻撑着,不然就会垂到地板上。林易持可能发现了这一点,就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让他的头垫着。 林肖感激地看了一眼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 “笃笃。”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是一道男声,“林总。” 林易持把另一只脚踩在了箱子上,才说:“进。” 林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有人绕过来就会看见,公司实际上的主人,人见人爱林小少爷,此时如同一个脚垫一般,被锁在木箱里,只有头和屁股在外面,脑袋下是男人施舍给他的皮鞋,箱子上方是男人踩在上面的脚。这副模样……比什么母狗婊子都不如。就算是卖身的婊子都能自由地摇着屁股等cao,可他连摇屁股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把屁股卡在那,要不要玩,要不要cao,就要看主人的心情。 心情好了,踩上几脚,cao弄几下,心情不好,一整天就只能跟摆设一样被放在那,连供人观赏的机会都没有。 助理走进来,把表格放到桌上,林肖甚至都能听到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咚咚咚”声。他和助理的距离只差一层薄薄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