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挨C,挨C时收到哥哥的信息/喝尿/尿壶/尿Y
是一个尿壶,唯一的价值就是接男人的尿。 “不许吐,不准咽。”终于尿完了。 早上没喝什么水,裴焯的尿液不算多,当也让林肖合上嘴巴时双颊微鼓。裴焯把他提起,左手锢住他双手,背在身后,右手掰开他的臀瓣,或许是为了惩罚,他不作扩张,狠狠cao了进去,边cao边说:“不想喝尿?好啊,赌一赌,我射进去后要是你嘴里的尿一点不漏,那就不用喝。” 林肖痛的想尖叫,可嘴里含着东西就无法发声,只能无意义地闷哼,还记得主人说的话,拼命合紧唇瓣,可怜极了。每一次大开大合的顶弄都会让嘴里的尿液震荡,像是在用尿漱口一般。 裴焯cao了几分钟后,sao逼开始适应,吐出水去浇灌yinjing,痛感渐渐没了,只剩下舒服。 逼又在发痒。 林肖从僵硬忍受到无意识迎合,爽得头皮发麻,像马一样被人提着cao,臀部撞击着粗大的yinjing,全身上下只剩身后的快感和嘴里尿的味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记得提臀和闭紧嘴巴,跟条贱母狗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可就在这时,好巧不巧,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林易持:【最近都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在挨cao,在含尿,在当男人的母狗尿壶,在男人胯下摇屁股,在随时有人进来的厕所内濒临高潮,在哥哥发信息来的那一刻潮吹。 “!!!!!” 林肖的理智蓦然回归,被自己的下贱激得喉结滚动,那泡尿,终究是被他不受控制地咽下去了。 “你输了。”裴焯擦去他的眼泪,掰过他的脸,在他不住颤抖的眼皮处落下轻轻一吻,“但是,做得很好。” 林肖第一次被他吻,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又在下一次的顶弄中消散。他承受着裴焯唯一的一次温柔,哽咽着把屁股挺得更高,摆出了最方便裴焯cao的姿势,裴焯爽的赏了他屁股一巴掌。 “sao货,逼放松点。” 又命令林肖自己用手撑着墙,踮起脚尖,弯腰翘屁股,调整好让自己最省力的姿势后裴焯才握住他的细腰把yinjing插了进去,一边揉着他饱满的屁股一边cao弄,时不时一句“婊子”“贱货”就能让逼夹得更紧,更好地伺候自己的yinjing。 越被羞辱逼夹得越紧,真是放荡到极点。 正是上课时间,教室里的学子在认真听课,或是昏昏欲睡,而教学楼的厕所里,有个婊子在张开腿挨cao,呻吟又娇又sao,勾人极了。 自从第一次喝尿了之后,裴焯就有意识的训练他对尿液的适应性。 每天最少一次,趁着没有人注意,他就会把林肖拉进厕所,让他跪着,含着自己的jiba,放尿。 等到积攒了一小湾,裴焯就会停止,把jiba抽出,等他咽下去后再喂下一口,林肖就这样慢慢地喝完了他的一泡尿。但有时候裴焯也会故意整他,比如让他把嘴张到最大,自己远远地放尿,体验小便器的滋味,又比如故意往他喉口射尿,害他呛到。 一个星期之后,林肖已经完全适应一天至少喝一次尿的任务了。 裴焯想更进一步的调教他,于是,周末林肖就把裴焯带进了哥哥给他找的套间里。为期两天的“家奴”调教就这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