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条以及
地跪直,伏下身,塌腰,屁股撅高,头和下垂的rufang几乎要抵到地板上,双手撑在地面,以母狗跪爬的标准姿势爬到男人脚下。 “今天母狗被别人拦住耽误了一会儿,请主人恕罪。”青年声音还是清冷,却带了些卑微的祈求,不同于在外面的高高在上,此时的他正如最卑贱的奴隶一般在冰冷的瓷砖上磕了一个响头。 不出所料,男人踢掉拖鞋把脚踩上了他的头,垂眸,看着脚下的校草兼学生会会长,“拦住你做什么?” 母狗是不能对主人有所隐瞒的,所以青年没有犹豫,“回主人,是有人跟母狗表白。” “哦?”男人挑眉,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男的?” “是女生。” 男人的心情这才好一点,甚至有些恶劣的想,不知道那些女生表白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堂堂校草大人其实是一条跪在男人脚下发sao的sao母狗呢? “过来舔。”男人把双腿岔开,吩咐着胯下的母狗。 “是,主人。”青年又磕了一个头,膝行两步,让脸对准男人高高隆起的裤裆,讨好地蹭了蹭,才把男人的裤子拉链拉下,内裤一脱,就被巨大的yinjing拍打了脸,发出“啪”的一声。 男人的yinjing粗长,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还是在尚未完全勃起的情况下,上面青筋环绕,看起来很是狰狞,与男人俊美的脸完全不匹配。 青年恭敬地用手微拖住yinjing,先是用舌头把yinjing全舔了一遍,再回到guitou处,用唇亲吻着顶端,像是对待什么圣物一样,最后就把嘴巴张到最大,收好牙齿,一鼓作气,把整根yinjing都吃了进去。 yinjing撑进他的喉咙深处,把喉咙都cao成了男人的jiba套子,经过几个月的训练,青年已经把一开始的反胃、不适全部克服,如今喉口只是轻微地生理性干呕,却懂的努力地收缩挤压着yinjing,让男人更加舒服。 一次深喉后,青年又缓慢地把头往后移,把yinjing退了出去,只留guitou在嘴里,随后又慢慢前倾,把yinjing再一次送进喉咙。这样看来,就是校草低贱地张大嘴巴,用巨大的yinjing前前后后地在嘴里抽插,像是串在一根jiba上,偶尔把yinjing吃的深些,精囊和男人茂密的耻毛就会遮住他大半张俊脸,偶尔吃的浅一些,那就是含住男人三分之一不到的yinjing,而后端更长的yinjing还在在空气中嚣张地等着他的伺候。 被校草那么细致地服侍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却一眼也没看他,显然是习惯了,舒舒服服地靠坐着,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毫无负担地体验绝佳的性服务,有时候实在舒服,就忍不住顶了顶胯,把yinjing更深地送进青年口中,但是更多的时候是不动,任由青年自觉摆动脑袋让他舒服。 一根烟吸完,男人随意地把手搭在他的后脑勺,命令他不准动,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抓着青年的头狠狠地往他胯下摁,又提出来,又往下摁,速度很快,丝毫没有考虑青年是否能承受。在高频率的cao弄中青年也控制不住生理性的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双眼通红,五官被粗大的yinjing撑到变形,却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施虐欲,抓紧他的头发加快速度,腰部不住地耸动,最后,低吼一声,把yinjing插进最深处,就这喉咙直接射了出来。一股一股guntang的jingye直接进入食道。 发泄过后,男人懒洋洋地把yinjing抽出,吩咐道:“清理干净。” 尚未缓过来的青年条件反射地低下头,用娇嫩的唇舌把男人yinjing上残余的jingye与污垢都舔干净。 作为一个性奴隶,这个A大的学生会会长无疑是合格的。可是作为一个男神,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