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假顶老公,反被两根上下同时爆炒
——除了被他cao哭。 两条舌头不断纠缠、嬉闹,偶然发出色情的啧啧声。吻了一会,萧陌逐喘息着往下,轻吻过他的下颌、喉结,双手急切又笨拙地扯开纪未然的西装和衬衫,像个被困沙漠焦渴难耐的旅人一样,舌尖轻舔他的肌rou,轻轻啃咬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一路来到了下面。 纪未然不禁觉得好笑,“不怕坏了?” 萧陌逐不说话,解开他的皮带,脱掉西裤和内裤,他已经硬了很久了,roubang狰狞得可怕。她脸贴着上翘的前端蹭了蹭,像对待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似的,夸奖地说:“还是老公的最大最硬最好看,我最喜欢。” 因为她这句话,本就尺寸可怖的性器又涨大一圈。 萧陌逐在顶端舔舐一圈,然后慢慢吞入,直到顶到喉咙,还剩一点点在外面,她努力全部含下,舌头轻柔吸吮,噎得眼眶又红起来。 余光瞥见他又拿起假阳具,萧陌逐还是有点害怕,赶紧吐出roubang,拉开一条极细的银丝。 “你别调那么高的档。” “不开。”纪未然笑了笑,贴着她耳边低语:“我给你手动。” 颤栗感蔓延全身,心跳飞快,萧陌逐觉得比刚刚工具弄出的高潮更直击灵魂。 他一手擎着假阳具,缓慢地旋转插进湿软的xiaoxue,在她体内轻轻抖动着。萧陌逐都忘记给他口了,只顾扭着屁股迎合他的顶撞,期待着能再快、再用力点,狠狠cao穿她。 直到纪未然扣着她的头,将roubang送进她微张的嘴中,风度翩翩地提醒:“别偷懒哦,纪太太。” 速度逐渐加快,第一次被这样上下同时两根插入,萧陌逐有点忙不过来,顾头不顾尾。下面被他插得狠了,就忘记吞吐,被他压着脑袋深深抵到喉咙。萧陌逐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唔唔嗯嗯的闷哼,眼角又渗出泪光。 因为以前生病的缘故,她本就破碎感很强,现在这副样子,浑像被强迫了一样,看得让人更想要狠狠蹂躏。 他直接射在了她嘴里,却一点没有疲软。 乳白的液体从她嘴角渗出,纪未然轻喘着甩掉假阳具,同时将湿漉的roubang从她嘴里抽出,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萧陌逐缓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又被他掐着腰贯穿。 “啊……”她叫起来,双眼放空像个玩偶,xiaoxue已经酸麻至极,口水混着jingye滴下,弄脏了他的西装外套。 萧陌逐整个人悬空,手脚紧紧抱住他,夹着他腰的双腿不住抖动,脚趾都蜷缩起来。 性器交合的声音清晰非常,在寂静的夜里让人面红耳赤,液体都要溅到墙上了,纪未然就这样抱着她插了许久,才终于深深射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