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二手
。 疯狂突击的片段闪现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剧情。跟着男孩回家,进门后扒去廉耻的外衣,抬高屁股方便他指尖插入……呻吟,一遍又一遍叫喊萧胜的名字……哭喊着哀求,架在后腰的双腿颤抖…… 记忆又像断片,吴难努力回想一夜混乱,可他只记得自己酒后乱性和萧胜zuoai。 ‘诱jian’ 这个龌龊下流的名词突然冒出来像铁链缠绕在吴难的脖子上扼住他的呼吸,越收越紧,在快要无法喘息的时候终于冲破噩梦的困境,吴难猛的睁开眼,迎来一阵心悸。 他被揽在萧胜怀里,彼此双腿交叠,亲密毫无空隙,吴难试图挪动身体,整个人很沉重,活像被拆散。 怀里的动静轻微,却惹睡梦中的萧胜一个深呼吸,环在吴难后背的手自然顺着背脊往下抚摸,轻车熟路掌在臀部。 睡在一起的改变令吴难感到绝望,他完蛋了…… 萧胜即使闭上眼,那幅带着气盛的嚣张依旧没有减退多少,隐约错觉以前是否在哪里见过他。 吴难的一夜恍若隔世,很多东西都被淡化甚至遗漏,费力搜刮无奈徒劳,脑袋越想越胀。他慢慢拿开萧胜放在身下的手,对方就势把他扣在身后,吴难还要粗嘎着难听的声音道歉,破锣嗓子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睁睁萧胜赤裸下床,从衣橱抽屉里翻出一条裤子,他走出房端了杯水站在床边。 吴难在他进门前爬起来,歪斜身子坐的不安稳。 这时萧胜递水过来,吴难没有接。 他一直低着头欲言又止,把被套上的格纹看变了色,头顶这才传来萧胜的声音,“水冷了,我去重倒。” 听出话里的轻颤,吴难疑惑却只看到离开的背影。 真切感受吴难就坐在他的床上,萧胜唇角上扬又平直垂下,他憋不住笑。因为吴难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年终于熬出头,他嫉妒的,雅俗的,残缺的感情就在枕边。 guntang开水的嗡鸣停息,萧胜又回到那副惯有的样子。 颇有纠结:“家里只有我,所以从来没有备过……避孕套,昨天征求哥,哥答应了。” 吴难心虚膈应昨夜的自己有多放浪,于是告诉萧胜,“没关系。” 萧胜反而单膝跪上床,他凑近吴难然后微笑着:“那我们在交往吗?” 出于悔意和伦理的不堪,吴难眼神闪躲萧胜那张俊美的脸,心下却觉得阴恻恻拔凉。拒绝承认这段感情的话性质将会颠覆,年龄差异和萧胜在读的身份本就存在争议,吴难在认真的点点头。 “那哥的男朋友呢,你们是分手了吗。”萧胜若有所思着,没有语气语调,末了说得那么难听又无辜,“二手的吴难啊。” 当下注意到吴难突变的脸色,亲了亲他的嘴角,改口道,“开玩笑的,我明明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