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受伤
男人懒散的向后靠,伸手搭在吴难的椅背上。 吴难心里藏着不解。他和萧胜发生关系出于萧胜为不知情的一方,直接导致不能接受rou体出轨和严书分开,存在误会的交往感情是即使知道认错的对象却依旧提出分手吗,假若萧胜对不起严书选择离开,和吴难又算什么?吴难一句‘喜欢‘,萧胜就答应了吗。 不能理解这份想法,萧胜的尝试来得很莫名。 所以吴难踌躇后还是会问:“为什么这么想?” “不知道。”萧胜应答很干脆,漫不经心随口一说:“负责?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吴难语塞,他发现有些事发生过后,摘不摘口罩很多话变得一样说不出口。 反观萧胜凑近吴难,他需要稍委下身才能和吴难平视。 吴难脸上的雀斑是打小自卑的一部分,他不敢对向旁人被放大的正脸。椅子被萧胜掌控,他像被萧胜圈在手臂和餐桌之间无处可逃,只能微毫挪移身躯。 萧胜歪着头越靠越近,快要亲到吴难的脸颊,吴难耸起肩膀,受惊似的侧过头看他。 “哥不是喜欢我吗,难道是骗人的,你经验多所以耍我玩,今天只想偷吃?如果不是我,谁都可以吗……” 他们离的太近了。 有种时间倒退回几小时前的错觉,萧胜的性器尽根出没体内,闭塞昏暗的小房间里rou体拍打声响不绝于耳。 萧胜的眼神直逼而来,对待关系善不罢休。 椅子摩擦刮过地板的声音突兀又尖锐刺耳,吴难猛的站起身,萧胜的压迫感太过窒息,内心深处对他的颤栗即使得以抚平却始终存在。 “我要去,我要收拾了。” 萧胜不恼被挥开,意有看吴难左右忙活,可惜吴难说:“真的有些晚了,下次再请你做客,好不好?” 萧胜怎么会说不好。 吴难知道脚步混乱,但下一秒他离开时更像被绊倒在萧胜腿上,而当时并没有细想为什么会踩到萧胜的脚。 当他跌坐在萧胜身前,体位的磕碰吴难前端遭受一阵钝痛。 “唔!” 男人前面最经不起受伤,吴难难耐痛呼,眼睛紧闭拧着眉头,百感都集中在一处,神经末梢刺激的疼痛加剧。 吴难狼狈不堪直接夹脚捂住胯裆,萧胜却作势伸手去触碰:“先别动。” 他的手掌居然包在yinjing前,吴难被如此夸张胆大的面对抚弄,极具的廉耻心充盈。而憋屈超乎底线令人无比伤感,明明认过数遍对不起,他想都不敢想在萧胜面前张大双腿,他们都做了什么啊!无法面对的难堪暴露无遗,羞耻该如何正视他,这些全部都是死结,宁愿……吴难懵了。 一想到怪异着装被人群围观的议论纷纷,低头认了,他接受无能那样的审视。 三番五次的拒绝萧胜想让吴难吃点苦头。却也没想到身体这么笨拙,抽着气儿大叫一声又摔到地上,最后眼里掺杂潮湿的隐忍顾自扶着板凳起来,模样说不可怜都是假的,萧胜在欺负吴难不敢怒更不敢言。 当然大门彻底在眼前被关上,被请出的萧胜对着里面的人动了动唇,面无表情说出极具侮辱性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