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
了。 以至于现在,挨一下他的尾巴,他就哭得伤心的不得了。 “没事了,我帮你收拾他们。”尔年拍着胸脯道,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真...真的吗?”朗宇抬起一张泪脸,哽咽着。 “真的真的!哎呀,你可别哭了,你真是个哭包。哭得真丑。你再哭,我可就不帮你了。” “我不哭了。”朗宇忍住哭,看向尔年,小狗狗一样的眼神,让尔年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耷拉着的狼耳朵。 朗宇红着脸双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躲开不让他摸。 “耳朵...不可以随便摸的。” “为啥,为啥不让摸?”尔年追过去扳朗宇的头,朗宇支支吾吾地怎么也不肯说,但是红着小脸又讨喜地很。 “那尾巴呢?尾巴总可以摸了吧。” 朗宇红着脸把尾巴放到尔年手里。 “这还差不多。”从之前挨一下就得哭唧唧的到现在主动给摸确实不错。 对付那群小坏狼人的办法也简单,也很卑劣。尔年直接把朗宇带回了家,先是在大哥的魔药房里投了一瓶具有强力脱毛效果的魔药,又串通了魅魔能力初显的三哥,诱惑着那群小狼崽子吃下了喷洒了魔药水的水果。 非常见效,第二天他们就不出门晃悠了。 尔年贱兮兮地带着朗宇前往案发现场偷看,一个一个头顶和尾巴光亮的跟拔了毛的鸡一样,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让你们欺负人!哼。”尔年出了口恶气,高兴得不行。 带着朗宇就准备回家,可朗宇却不愿跟他走了。 “你傻啊,你现在回去,就你没事,他们指不定怀疑是你干的呢。你到不如到我家里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我跟你一块玩儿。” 回了家,尔年枕着朗宇毛绒绒暖烘烘的尾巴睡觉,舒服得不行。 倒是朗宇一晚上没有睡着,他年纪小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尔年要帮他出这口气,还对他这么好,他只知道尔年是喜欢自己的尾巴。 漆黑的木屋里,尔年听到朗宇侧过身子,在他耳边问。 “你要摸一摸我的耳朵吗?” “这...这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尔年怀里的一下一下摆动的尾巴突然僵直了。 “那...”尔年试探着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尔年感觉尾巴被抽走,更重的东西枕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黑暗里,尔年看到那双碧绿眼睛炯炯有神地在盯着自己自己。 “摸吧。”朗宇的头轻轻蹭着尔年的大腿,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尔年突然就很心动,学业上的疲惫和今天发生的一切的紧张情绪,在一时刻,好像有了一个突破口,可以让你释放出来。 然后尔年就很轻柔地上手了,这没办法拒绝。 耳朵的温度比尾巴的温度要高,很软,摸起来很有手感,很舒服。不怎知怎么的尔年很想让朗宇变回狼形态,他很想摸摸他的rou垫,但现在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许多,尔年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他。 “朗宇,被镇子赶出来是怎么回事啊?”尔年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