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第七集第四章约(1)

    默默在街上走了数小时，自己也不晓得究竟走到了哪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为了远离她熟悉的区域，她看见路就一个劲地走，有转弯的巷子也毫不迟疑钻进去。

    不知何时走到了路灯故障尚未维修的地段，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街区让人想看地面乱走也有些困难，默默才停下脚步，拉紧雨衣慢慢地退离了黑暗吞噬的领域。

    她的身T还很痛，从门口临时抓来披上的破旧雨衣之下，洋装已经变成破布，此时的她衣不蔽T，既羞耻又难受，雨水从雨衣破洞渗入，摩擦着伤口让她走动的同时也不时痛得弓起了背。

    又徒步了很久，终於找到了某条认识的捷径，循路找到废弃数十年的铁工厂，能拆去卖的东西早就被掠夺JiNg光，剩下生锈腐朽的钢筋铁片堆积着，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打进来，若是晴夜有月光照耀，此地倒还像个前卫的小剧场。

    废工厂似乎将要进行改建工程，已有人来此评估，因此架设好简陋的电力照明设施，只是几颗灯泡散发着地狱般的昏h光线。

    默默从某个角落找出了乾燥毯子和大大小小几个盛水容器，把毯子铺在某个灯泡照S下的地板，一边把水杯或大碗等不同容器放置在毯子旁，里头皆有一条斗鱼栖息着。

    明明知道一颗灯泡的热量几乎等於没有，默默潜意识中，仍然希望这个简陋的圣堂能够产生真正的温暖。

    脱下雨衣，默默狼狈的模样一览无疑，白sE洋装的碎片挂在身上，背部的衣物被完全撕开，无从遮掩，暴露被粗暴啃咬的渗血齿痕，脖子上的铁链项圈也还未除去，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瘀痕，有的褪了sE，更多鲜明的，眼角有处醒目的瘀血。

    轻轻地端起某个碗，斗鱼顺着水的晃动摇曳着美丽的鳍尾，默默小心地啜了一口水，漱去口中的血腥味。

    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便宜又好养的斗鱼是她仅有的小小朋友，默默每到周末都会带着水来这里替鱼儿补充蒸发的水量，并丢点面包屑当饲料，自己也喝带来的水解渴，之後就把漫长的假期耗费在凝视鱼儿上。

    食物不够，就喝水过一整天也无所谓，默默在巨大又独裁的静谧中，着迷地看着鱼群的缓慢动作。

    她不敢也无法找更昂贵的宠物，也不敢养在家里，生怕第二天就变成了冰箱里等她料理的食物。

    Ai她的父亲，不容许默默拥有身T以外的珍Ai之物。但是，就像允许她去艾杰利学园上学，只要默默乖乖听话，她也有周休假期，只是没有零用钱，这是担心她拿去利用作为反抗资金。

    身上一毛钱也没有，默默就只能在徒步能到达的地区内活动，就算她临时起意想逃跑，也逃不出阿留德轻而易举就能逮到人的追踪范围，并且在刚开始狠狠处罚过几次後，聪明的默默就认知到，逃跑是不可能的、愚蠢且错误的犯罪行为。

    是的，这是这对父nV约定好的规则，只要默默犯了阿留德规定的罪，不论大小，都会受到耻辱与疼痛并重的处罚。

    後来，从小监视自己长大的阿留德对默默出门的行踪不再监视得那麽Si，除了默默十数年如一日的规矩，另外他酗酒和不常运动，T力下降也是事实，此外，或许还有一点笃定默默会乖乖回家的自傲。

    阿留德想得没错，默默的确是不会逃跑，直到今晚为止。

    nV孩软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关闭自己任何关於「家」以及那个喜欢窝在黑暗里的「父亲」的相关思绪，不要去想，就像以前那样，远远地放在一个很深很深的角落就好。

    她要看看这些总是安静地等待自己的漂亮鱼儿。

    她总是不解为什麽这麽美丽的生物，会放在水族馆廉价地出售，价钱和一块面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