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第四集第五章闪烁断片(2)

    K子上有血，他很害怕，血是从他双腿之间流出来的。

    他一定是做了不好的事，神才这样处罚自己。

    路易斯缩在角落里，气窗玻璃边缘像宝石般发着光，外边是晴朗的好天气，那炽热的yAn光彷佛要穿透墙壁，但他觉得很冷。

    忽然间，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影慢慢来到路易斯面前，他低低呼唤了一声，像归巢的鸟儿投入了那人温暖的怀抱。

    「mama……」

    「亲Ai的路易斯，你已经长大了，mama有件事要对你说。」

    他被引到了母亲的房间，如回忆中的小巧俭朴，没有任何改变过，床上放了件淡米hsE装饰着简单蕾丝的连身裙，另一边是他央求母亲请本堂神父购买的一些古代圣人的静思录，两种不该被并置的奇妙物T出现在母亲床上，一时间路易斯忽略了身T的古怪变化。

    「你十四岁了，路易斯，能够自己做决定，在这之前你必须明白mama是Ai你的，永远如此。」有着农家nV亲切红润的双颊，不够细致但开朗快乐的五官，妇人这样Ai怜地抚着儿子的头顶。

    「是的，mama，我也永远Ai您。」

    「你的父亲和我并没有结婚，但神父是我的好友，他为我们受洗，一直以来我都没告诉你关於父亲的事，但现在你必须做个决定。」

    他很紧张，路易斯知道自己的出身并不寻常，至少不是像杰克是铁匠的儿子，雀儿喜是面包师傅的小nV儿那样清楚明白，从小mama就要他不能问，专心读书。

    「你的父亲那时候受伤了、身T有病痛，不清楚自己的来历，而我照顾他时我们Ai上了彼此，但是他恢复以後，却非离开不可。」

    「为什麽？mama！他忘了你吗？」路易斯跪在妇人膝前，昂起脸追问。

    「不，他记得我，可是他是一位主教。」

    路易斯知道那代表的意思，他上的是城里最好的教会学校。

    「他不能为了我舍弃那些需要自己的人，而且他说犯了罪让自己很痛苦，所以我请他回去属於他的地方。」妇nV露出和蔼的微笑，但略有皱纹的眼角闪着泪光。

    「为什麽相Ai是犯罪？」路易斯问。

    「我不觉得那是犯罪，但是，你的父亲触犯了诫律，若他是个虔诚善良的人就会因此痛苦，而我很高兴他是。」

    「路易斯，我们这种身分的nV人，没受过教育也没有父亲保护的未来是很可怕的，mama不希望你过那种人生，所以欺骗他有了儿子，这样他才不会太快遗忘我们，还会送援助过来，mama很狡猾吗？」妇人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

    「mama不希望他像洗掉脏东西一样忘了我们，我一个人也无法好好扶养你，虽然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可是我要他记得有个生命因他而诞生的事实。」

    「mama……」路易斯叹息，将脸孔埋在妇人裙裾里。

    「对不起，路易斯，mama只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可是，还是让你吃苦了……」

    妇人扶起路易斯，牵着他到梳妆台前，镜子照出了一个矮小棕发有着雀斑的少年，即使长相并不出sE，但仍像壁画边缘不起眼的天使般，透着纯洁温柔的光采。

    但神赐给她的生命，明明是个nV儿呀！

    「你可以自己选择想要的未来，mama会陪你走下去的，无论再辛苦，mama都不会让人欺负你，我的路易斯。」

    她想让自己的nV儿打扮得漂亮可Ai，过着不用掩饰自己的人生，参与她每一阶段的成长，而非将她独自送入教会学校，学习冰冷的拼字法和拉丁文及其他学问，忍受古板的纪律和自立。

    「对不起，原谅我……」

    「mama，我有话想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