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十四铁花锹(6)ED

的老人。

    「没有了，你是唯一的一个。但是，学习魔法并不表示无法拥有珍惜的存在，知道吗？这也是你往後必须谨记的重点，只想独自变强的话，不如老实去赚钱雇一群保镳要实际。」

    「先生，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一个人只有两颗拳头，打架技术再好也赢不了一支军队。如果你学魔法的动机是为了要打赢用拳头或刀枪的人，那就Ga0错对象了。」老人吹起一缕胡子，像是洞悉男孩一度有过的想法而哼笑。

    「不过，现在作为一种目标也未尝不可，谁说魔法不能用来打架呢？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脾气，那样要自然多了。要用魔法打架可不容易，因为魔法稍微有点效果就可以用来杀人呢！显然我们已经发现一个有趣的新课题。」老人合掌倾身朝向男孩，神秘地下了结语。

    「不管哪一种魔法，都有一个基本的要求，你必须知道自己是谁……不然你背诵再多咒语都是徒劳。」

    而後有一段不短的时间，男孩和老人都未曾说话。

    「今天到此为止，你已经听得十分足够了。现在，下去乖乖睡觉吧！明天再来领取你的奖励。」

    黑发男孩点点头，往後的数年，他几乎每一天都在这样宁静的疲劳JiNg神中沉沉睡去。

    ※※※

    六年後，石塔的清晨仍无多大变化，黯淡晨光透入圆窗，壁炉旁的老布椅更加破旧，濒临解T，留着黑sE整齐短发的少年仍躺坐在属於他的位置上，维持着的姿势从睡眠中醒来。

    一本几乎盖住整面大腿的巨书横放在他的双腿上，书页仍呈现打开状态，停留在昨夜的进度。老人收藏了许多这类上锁的书籍，少年不常要求老师讲解，因为「读书」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个辛苦的考验。

    这是必须用意志力去读的书，要求的专注程度不亚於将线穿过一百支针的洞眼，只要一分心书籍就会重新上锁，想要再打开又是件苦差事。

    在这种强度的用功下，能够窥见的少许内容对曾经的男孩都是珍贵的片段，他自然会反覆咀嚼，书里的内容并非纯文字，也有许多图片和符码。

    经过了数年努力，少年终於可以自然地老人的藏书，甚至保持在书本摊开的状态下就这样睡着，这时，他才懂了如何问问题，以及该如何听取答案。

    少年下意识将手探入口袋中，拿出那张从不离身的旧羊皮纸，上面用银sE的发亮笔迹写着四个汉字「时川浪游」。

    埋葬自己的父亲，以及正式拜老人为师的隔日，他得到的奖赏，一个新名字。

    那是一道谜题。

    到底是什麽在时间之河里游泳？

    老人对他这样吩咐，按照少年所习惯的回忆和母语，他可就这样作为和族人成长，也算有了个方便交代的出身定位。

    他知道得更多，就学得更快，因此时川浪游总是不满足地挑战那些高傲尖刻的锁书，直到它们每一本都像普通的书籍般乖巧，任少年翻阅探索b较为止。

    时川浪游低头看着古书展开的彩sEcHa画，半空中有个用金银颜料涂绘的巨轮，从旋转的轮子中产生乌云、雷电和大风，荒野上的人群有男有nV，面对这从天而降的灾难，人们披散着头发神sE惊惶，或跪地祈求，或者狂乱地奔走四方。

    他将指尖搁在彩图上，思考着那张画的意义。

    「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