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十二集第五章永恒颂葬(3)

金发院生的意思，外加位於附近修道院废墟地窖的解剖实验处。白羽是真的清楚，藻学长有很多重要资料和珍贵收藏品需要空间来储放。

    即使日後有许多不便的地方，不愿轻易妥协就是洛歌斯人的特质。

    现在的少年脑海一片朦胧，只能愣愣看着跟往常一样专注消化公文小山的直属学长，时不时听闻熟悉的前辈们准备开始新生活的各种安排，唯独x口有着铁箍根根断裂的获释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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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前的黑暗时刻，白羽凝视着古堡如今的现况。

    不知魔nV们如何改造，或者是那场大战的魔法痕迹完全褪去後，白梦堡周围地势出现明显变化，更加崎岖不平，已经矽化的化石古森林重新出土，再被水淹没，多出一片倒映蓝天的澄澈沼泽。

    旧道路已经被摧毁或沉在水中及土石之下，至於主堡所在的山丘则稍微升高，或许和隐客用来挽救城堡结构的树木魔法也有关系，白羽走到古堡废墟後，下层地面大都浸在及膝高的冷水里，赖於某处涌出的泉源，这些积水就这样长久不变，在晴朗的夜里x1饱月光闪闪发亮。

    「法服整理好了吗？」藻的声音忽然响起。

    白羽顺了顺x前的饰带，他们现在身着黑sE法服，并非丧礼服饰，而是正式的术士装扮，因为这场丧礼不属於凡人的告别式，却有实际的仪式需求。

    白羽来到现场才拿到属於他的服装以及被告知丧礼过程，同时如时川浪游所言，知情并来参加萨珈丧礼的同伴很少，只有他、妖藻、琥珀而已，等他们来到地下的密室，时川浪游以及深晓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在场的还有戒之眼馆长和担任学院长的龙风，除此之外则是Si守白梦堡并见证萨珈战胜怀特温却Si亡的洛歌斯成员。

    萨珈的遗T躺在铺着蓝金花纹长毯的石台上，一袭合身的雾白法袍覆盖致命的伤痕，黑发青年双手交叉於x前，脸孔彷佛陷入沉眠。

    跟随妖藻进到密室的白羽，瞬间震撼於现场的肃穆气氛。

    凯因走到他们每个人面前，分别将一样物事放入学生手中，白羽打开掌心一看，他拿到的是一颗鸽卵大小的黑sE宝石，与萨珈族长戒指上的黑钻看似相同的石头，藻拿到的是青金石，妖则是红宝石，琥珀和深晓也有各自的颜sE。

    「你们可以跟他告别了。」凯因说道。

    这些x1收他们力量与意志的石头将会跟萨珈的身T一起下葬，同时成为守护墓地的基石，不只有白羽，每个人都感到手里紧握之物散发着寻常宝石没有的沉重冰冷。

    於是他们一一上前，琥珀淡淡怀念着萨珈刚进入洛歌斯学院的趣事，深晓将指尖搁在萨珈额头上沉默了一会儿，妖嘀嘀咕咕说着一堆没人听得清楚的句子，藻的告别同样低微隐密，他们将手上的宝石放在萨珈的发梢、袖口或衣角，安静地退回原本站立的位置。

    然後轮到白羽，他握紧手掌，走到那个未曾深交，却始终带着一份仰慕敬畏的洛歌斯院生身旁。

    想起怀特温说他与萨珈是「灵魂的兄弟」，白羽原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他慢慢懂了，白羽继承怀特温的灵魂，萨珈则继承怀特温的血统，即使他们乍看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却拥有来自同一个源头的部分。

    白羽无法解释，有些注定要面对的艰难，只有凝视相同宿命并为此挣扎的两个人才懂彼此感受，某种意义上，他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也说不定。

    「我会为你复仇，萨珈学长。」他轻声许诺，将黑sE宝石放在那人的手心里。

    从今以後，他并非为了自己与怀特温对抗，不会再自杀或莽撞地牺牲，不只是为了活下去，也不只为了夺回灵